第236节(2/3)

接着，她说：“嫂嫂，不如您替希贤打个横幅到京兆府去，替他伸冤吧，横幅上就写——我柳希贤有什么义务要见义勇为，庇护弱小？”

天没有不透风的墙，到了晚上，这事儿就传到了别人家的餐桌上。

柳老夫人很确定地告诉她：“别说我不会去，就算是真的厚着脸去了，越国公夫人也一定不会理会的，登门之于希贤有害无益，反倒会叫他更加难堪！”

汪老夫人霍然起，难以接受地看着妯娌，厉声：“这都是多久之前的事了？无缘无故地，越国公夫人却把这些给翻来——”

柳老夫人听罢，反倒心平气和起来：“希贤是没有这个义务去庇护他。”

“她是个聪明人，秉又素来，她不会不知把希贤的名字写上去这件事会引发什么，但她还是这么了，既然如此，难我们可以凭借几句话就改变她的意志吗？”

这老太太要是在自己家里边“咣当”一声倒去，过后可说不清楚！

中书令俞安世有唏嘘，同夫人：“蔡十三郎也就罢了，柳希贤这回是栽了一个大跟啊。”

老夫人听着，泪扑簌簌往掉：“弟妹，我真不是那会胡搅蛮缠的人，只是这事儿——希贤冤枉啊！”

小俞娘在旁嗤笑一声，撇了撇嘴：“谁叫他装呢，要是真能装得毫无缺憾也就算了，偏还不到，现风评一落千丈，这不都是活该？”

柳老夫人温和劝她：“既然如此，嫂嫂就更不该来找我了，事已至此，我又能改变什么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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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老夫人说了这么多，见她都听不去，也觉得有些疲惫了：“怎么就是委屈他了呢？”

她哭着说：“又不是他的，却要折损他的名声，事闹大了，最丢脸的不是蔡家，是柳家啊！”

柳夫人守在婆母边，见状都有心惊。

俞夫人给她夹了一块鱼吃，好笑：“哟，我们小俞太太又懂啦。”

汪老夫人怄得心发疼：“难就只能睁睁瞧着希贤受委屈不成？！”

“说一千一万，当时事发的时候，他又没走，为什么不拦住蔡十三郎，由着他把卖鱼人给打了？！”

小俞娘用筷戳了戳碗里边那块带鱼，继而抬起来，说：“易地而，如果是我

俞夫人也觉慨：“谁说不是？”

“这不是懂不懂的问题呀。”

汪老夫人愠怒不已：“希贤与那卖鱼人非亲非故，有什么义务就要去庇护他？！”

她就事论事：“越国公夫人只是把希贤过的事一五一十地阐述来，既没有诬陷，也没有夸大其词，嫂嫂觉得接受不了，应该从希贤上去找原因，凭什么去责备越国公夫人呢？”

“嫂嫂，您觉得如何？”

笑了笑，柳老夫人又继续：“您要是觉得这句话不够清楚，就再加上一句，去北阙那边挂着，叫所有文武官员都能看见——本朝律令又没说我柳希贤就得见义勇为，我看见了，但是不，这又不犯法，你们凭什么说三四，叽叽歪歪？都把嘴给我闭上！”

柳老夫人见状，也肃然了神：“平生不亏心事，夜半不怕鬼敲门！希贤自己立正了，还怕舆论牵连到自己吗？”

汪老夫人听了这里边满满的嘲意味，怒得浑战栗，久久没说话来。

好在汪老夫人虽然上了年纪，倒还算是朗，脸灰败了好一会儿，终于冷笑声，拂袖而去。

她细细剖析这件事：“奏疏已经递上去了，到了圣上面前，越国公夫人难还会再去要回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