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节(2/3)

心里边忖度着，我今日才到越国公府，包家姨母那边就使人来送东西，可见一直都留心着呢……

而对于姜迈而言，前两平和的氛围，都是他无法想象的。

乔翎麻利的应了一声：“明天就去办！”

笑完又说：“娘还是去置办东西吧，左右手里边也有了闲钱，去打一些小玩意儿预备着赏人。老太君跟二夫人那儿，也该预备着回礼，东西贵重与否还在其次，总该表个态度来……”

相较于梁氏夫人的安静和老太君的宁静，越国公姜迈所居住的正房，是一迥然不同于前两者的死寂。

姜迈微微：“好。”

到厅堂里去一瞧，来的是个中年妈妈，说是姓苗，发梳的整整齐齐，脸上带笑，朝她行礼：“我们夫人听说娘来了，很是兴，特地差我来问候娘。”

时间久了，不只是他，连同在正房侍奉的人，好像也跟着丢了几分人气儿。

“姨太太这回可是有备而来的，苗妈妈这会儿估计还没府呢，”罗氏附和一句，继而：“乔家那位娘已经京来了，先前去拜见了老太君和夫人，我偷偷瞧了一，是个极好的娘！”

还是外的侍女机灵，见那二人俱是茫然，赶小声提醒：“那是咱们家的正经姻亲，国公生母罗氏夫人的妹妹嫁去了包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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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府？

他生来就带着病，自幼弱，常年与药相伴，极少门，也极少与人往来，像是一个幽魂，只能在正房那几间屋里游。

打开礼单从到尾看了一遍，她不由得轻叹声。

前脚刚应承完，后脚就有人来报：“包府那边使人来给娘送东西呢。”

她问先前告知自己包府由来的侍女：“素日里罗夫人同府上往来的多吗？”

是日晚间，姜迈的母罗氏看他神还好，便尝试着说些叫他兴的话：“姨太太叫人送了荠菜馅的馄饨来，您要不要用一些？”

乔翎上会意过来：“原来是国公嫡亲的姨母！”赶忙叫请来人到厅房去吃茶。

哪个包府？

别说乔翎，就是张玉映，初听时也怔了一，不明所以。

侍女神有些为难：“每逢年节的时候都会来往，但是寻常日里很少来。”

梁氏夫人有盛的娘家，有可以倚仗的儿，她有着光明的未来，是以安之若素。

至多就是天气和的时候，到院里去晒晒太。

……

侍奉一个幼儿，诚然琐碎，但总归是有希望在的，因为知幼儿终有一日会大。

乔翎心慨，脸上难免愈发客气几分，同苗妈妈寒暄许久，再三挽留不住，才叫人好生送了去。

乔翎面了然，明白这是罗夫人的谨慎和贴。

但顾看一个病人，尤其是明知寿数不久的病人，又该是怎样一心境呢。

老太君忙于朝务，在府里待的时间并不算久，且人上了年纪，也不吵嚷，是以她的住所自然就是宁静的。

说着，送上了礼单：“舅老爷人在胜州，肩膀上又担着差事，上回京还是两年前述职的时候，怕耽误了外甥的喜事，所以早早备了贺礼叫我们夫人代为收着。”

顿了一，又：“姨母向来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