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节(2/3)

崔晚晚径直店，很是熟悉的样，胡姬冲柜台后面喊了一声，只见走来一个胡人男，约莫三四十岁，棕发蓝，蓄着胡须。

“鹰隼之隼。”拓跋泰放在桌的手暗暗了崔晚晚一把，正：“鄙姓褚，见过阁。”

她揪着拓跋泰的衣襟问：“我们去哪儿？”

从酒肆来，拓跋泰没有骑，与崔晚晚并肩而行，看似在东市漫无目的地闲逛。

他抬手为她发簪，同时目光越过她的，不着痕迹地扫了一街尾的几个鬼祟影。

一切既熟悉又陌生。

“嗯。”拓跋泰应了一声，牵着她在卖珠的摊贩前停来，拾起一支绒樱桃簪，“这个衬你。”

“哦。”崔晚晚有些失望，里的光彩都黯淡几分，不过她还是说，“如果我二兄再来的话，你记得告诉他我来过。”

阿罗憾引几人去二楼雅间坐，又让胡姬端来上好的昌酒，亲自斟上。

“小晚你都好几年不来了。”阿罗憾唏嘘，“听说你嫁人了，这位便是你的郎君？”

只见这冷脸男人生得剑眉星目，不怒自威，称一句龙章凤姿也不为过。

着她所指方位，一行人穿过熙攘人群，来到一间酒肆。只见酒肆门站着两名挑胡姬，绿卷发，扭着腰正在卖酒揽客。

阿罗憾摇：“我好几年没见过他了。说来你俩不愧是兄妹，像约好一般，你是嫁了人就不来，他我就不知为何了。”

不等拓跋泰开，崔晚晚抢先说：“榫，他叫榫。”说完便一脸得逞地坏笑。

“什么啊，又红又绿的，丑死了。”崔晚晚噘嘴不满，但却没把簪取来，而是照着摊位上的铜镜左顾右盼。

“来了来了，谁找我？”阿罗憾的官话十分地，没有一丝音。乍见一绝人站在面前，他睛一亮，正伸手去行那“吻手礼”，角却瞥见一寒光。

饮罢酒，崔晚晚问：“阿罗憾，我二兄来过你这里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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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罗憾纳闷：“笋？竹笋？”中原人竟有如此古怪的名字？

拓跋泰抱崔晚晚，胡姬迎了上来，说得一利中原话：“娘打什么酒？”

人侧的大男腰别赤冶刀，此刻刀已鞘半寸。吓得阿罗憾赶缩回手，把视线转向此人。

“以前那边有家胡人酒肆，我想去看看还在开没有。”

阿罗憾应允：“一定。”

“没什么。”崔晚晚一副不想吐心事的模样，她呼一气，扬起笑脸，“郎君为何今天这么好？专程带我来玩儿？”

察觉到她闷闷不乐，他去牵着她手：“怎么了？”

拓跋泰低见她睛里的雀跃之都要溢来，反问：“你想去哪儿？”

东市店铺毗连，商贾云集，市货财二百二十行，四面立邸，四方珍奇，皆所积集。

拓跋泰表面上在欣赏人，实则背着手给暗卫打手势，让他们不要轻举妄动。

“阿罗憾在不在？”

“在阿罗憾，不知郎君如何称呼？”阿罗憾行了个叉手礼。

崔晚晚瞟了端坐的拓跋泰一，模棱两可：“算是吧。”确实是郎君，只不过不是她一个人的郎君而已。

“原是褚郎君，幸会。”阿罗憾奉酒相敬，拓跋泰也不推脱，当即饮了一盅。

“阿罗憾，好久不见。”

人说话，阿罗憾仔细端详片刻，面惊喜：“小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