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月13(2/2)

“八年前，有个警察为了替受害者找回公，日夜不休，数次重返现场，可最后，他失踪了。”

发散落在脸侧，林书音垂着，手臂无力搭在方向盘上，沉默着，大颗大颗的泪珠滴在上，所以，她想见的人再也找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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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是力气用尽，只蜷缩着手指，握着男人的衣服，林书音艰难呼着，在一声的息过后，发震耳聋的喊叫。

“我找遍了这里，都没有找到他。”

每当她心灰意冷时，就会回到李斌消失前最后的停留，在这栋房里，她度过了很多的日夜，多到她数不清楚。

接着程万洋半睁着被血打的睛，心底骇然，发啪嗒啪嗒滴着，肤和嘴透着不正常的苍白，遍布血丝的巩几乎不见白，当真一副快要疯的模样。

“程万洋！你把他藏哪儿了！”

狡诈，怎么会不给自己留条退路，狱三年后因生活清苦才找上程万洋，只是可惜，周旋于盛继承和债务纠纷的程万洋再没有八年前为所为的能力，被敲诈、勒索。

人之恶，难以窥测，她迟迟不愿承认李建德一家五是死于钱财，更不肯相信，李斌是这场争夺里最不值一提的牺牲品。

两人额上都沾了血，意识昏沉，凹瘪的车被行发动，驶向了郊区，而在她没有察觉的时候，有一辆车随其后。

沉的雨天，胎尖锐的声划破寂静，在车辆即将撞上桥梁的泥耳墙时堪堪停，橡胶胎在路面两焦黑的印记，在惯林书音猛然前冲，又被安全带狠狠勒回椅背，心脏在腔里重重一撞。

苍白到没有血的哈白气，“这里可是死了五人，不，可能更多。”

笑声又短又促，像冰锥断裂的脆响，不带一丝生气。

林书音呼沉重，每说一个字都像是用尽全力气，她语气哀求，手上却用力攥着男人的衣领。

“呵。”

黑黝黝的珠瞪着，明明还打着冷颤，程万洋却汗如雨，被血染红的文件几乎快要贴在他脸上。

散落的发被鲁地撩起，林书音抬起爬满血丝的双，一手死死握着方向盘，快速换挡，踩着油门，车猛冲去。

灰蒙蒙的雨天，给荒凉的独栋别墅罩了一层森气息，久没有人气，格外冷，林书音拽着程万洋的衣领走了别墅。

“还记得这里吗？”

“这栋房是不是很冷？”

“他的名字是李斌，重案二组队，警号1526，独未婚，亲生母亲在八年前逝世，只剩一个收养的女儿，你能告诉我，他在哪里吗？”

黑车不要命地撞向行驶中的白车，林书音前不时闪过黑影，晃晃悠悠地走向被撞到墙上的白车，踢开车门，拽着程万洋的衣领拖了驾驶座。

程万洋环顾四周，后背发凉，他当然不会忘记，八年前的这里，他亲目睹一场血腥惨案。

整整五箱摔倒在地上，遍地的白纸黑字的文件，这些都是她八年间一一搜集的线索和证据。

林书音猛地靠近，抓起地上的一份文件，外翻的指甲冒着血，程万洋仓皇后退，却被拽着领拉回，睁睁看着前更似索命亡鬼的人近。

这是程家秘辛，他绝不能透给别人。程万洋冷得发抖，一味摇着，林书音冷笑一声，拉藏在角落的收纳箱，将里面的文件全抖落。

程万洋被摔在满是枯叶杂草的大理石地板上，痛苦地捂着剧痛的额，愤怒呐喊，“我看在你是程家儿媳，对你一再忍让，你竟敢这么对我！林书音，你是疯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