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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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恒收手用力，李宗忍不住挣扎起来，他艰难掰着谢恒手指，听着谢恒追问：“我舅舅与你年少一同大，我姨母与你少年夫妻，我兄是你第一个孩——几十年，崔氏忠心耿耿几十年，都换不来陛半分信任吗？”

谢恒看着李宗呆愣的模样，缓声：“让我来为陛说说，当年发生了什么吧。那时候，崔氏鼎盛，舅舅推行《大夏律》，要求上依律行事，其实陛于享乐，并不是舅舅想象中的贤明君主，因此，你们两人发生过许多次争执。陛早就心存不满，但摄于崔氏权威，只能心生暗恨。王郑两家察觉陛心中所想，于是勾结北戎，以议和名义让大夏放松警惕之后，五月十五，北戎突袭边境，王郑两家联手，封锁了边境消息往来，”

谢恒说着，忍不住一把掐在李宗脖颈，他死死盯着他，李宗满震惊，他仿佛明白什么，急促呼着，听着谢恒质问：“这就是他的君主，是舅舅、是我崔氏用命辅佐的君主！你没有心吗？你没有吗？”

“那他呢？！

“可陛没有信他。”

谢恒打断李宗，李宗愣住，谢恒平静：“他给你写过很多信，但都被拦来，只有这一封，前面的句是他写的，可那句‘若储君非崔氏所，臣保大夏难安’，是别人人为加上去的。当时掌握兵的是孙正理，所有信件从兵走，这封信，是他们故意挑给陛的。”

李宗看着谢恒，谢恒面上波澜不惊，继续：“我娘的死讯很快被王郑两家送到舅舅手中，六月十六，你收到了他的来信，上面写着，‘北戎来犯，臣外御雄敌，抵虎豹，若君臣有隙，臣孤掌难鸣，望陛三思慎重，宽悯以待。若储君非崔氏所，臣保大夏难安。’，陛因此信震怒，杀了我娘那愧疚烟消云散，将崔氏满门狱。”

李宗听着，睁大了，不可置信：“怎么可能？！”

谢恒平静反问，李宗动作僵住，谢恒看着李宗：“陛亲看见门被炸开了吗？陛亲看见只有一只火药就炸开了百倍火药才能炸开的门吗？”

谢恒泪笑起来：“陛选择将他鸩杀在中，选择放弃那十城，选择用崔氏满门的命换你皇位安稳！”

“您心中害怕，同时也意识到，如果您能拥有这个火药库，或许能凭借武力，镇压世家。您想摆脱崔氏，想很久了。所以六月初十，您让王怜禁皇后太，想以他们的命，迫我娘，说火药库的位置，但我闯中，我娘为了保我自尽。”

李宗说不话，他突然意识到，其实他没见过。

“不该吗？”李宗冷声开，“他一介臣，竟如此放肆……”

李宗明白他在说什么，补充：“是她告诉我的，而且，在四月她就告诉了我这件事。”

说着，谢恒走上前去，将他们往来信件和崔清平的行军日志的副本都递了过去，简单：“他一直守，守到弹尽粮绝，他让百姓退回和玉关，结果，王家人竟然派人给百姓发放敌军的衣服，将他们当作敌军杀，而后，上报和玉关大捷，以此邀功。”

“王怜。”

李宗呆愣坐在原地，听着谢恒的话，谢恒继续：“之后舅舅收到了崔氏满门收押的消息，他知陛在残害他的家人，可他还是守在前线。”

李宗说不话，他看着崔清平的行军日志，听着谢恒嘲讽：“这就是和玉关大捷，在前线还没被攻破时，他们就上报朝廷，敌军已至和玉关，朝廷就这样抛弃了边境十城。舅舅可以打回来，可是他知，一旦大夏发动战，北戎必定一路直袭东都，于是他了第二个选择。”

“那封信最后一句话，不是我舅舅写的。”

“那为什么崔氏不用呢？”

威力比现有火药大上百倍，只需要一只就能炸开门……”

这个消息，是王怜告诉他的。

谢恒继续：“边境苦守近一月，粮草渐消，对于不知战事的东都而言，这行为，是拥军自重，驻军不归，有不臣之心。这时候，王家……或者郑家，向陛言，说他们发现崔清平暗中造了一个火药库，您轻而易举地，相信了这谎言。”

李宗静静听着，没有说话。

李宗茫然抬，谢恒眶微：“他让十万军民，攀过雪山，绕到北戎之后的昆仑待命，他守到城破被俘，想办法在一路追杀之中逃回东都求援，当时只要东都兵，就可以和这十万军民一起夹击北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