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7节(2/3)

洛婉清说着，手中突然拿一把匕首，杨淳惊呼声，将李宗往后一拉：“陛小心！”

“我爹死了。”

李宗闻言皱起眉，洛婉清轻笑：“陛，其实我爹，从战场回来后，先去的不是江南，是东都，你知他来什么吗？”

他急促呼着，忍不住：“你怎么证明你说的话是真的？”

洛婉清毫无保留，这话一，听到这话，杨淳面惊恐，李宗却仿佛并不意外，他只是转变了神，用一全新的神，审视着面前女。

“陛知？”洛婉清有些诧异，随后笑起来，“既然陛知，那我就不多费了。我知这东西的位置，也告诉了我的人，只要我死，郑家上就会知这东西的位置。”

“崔清平曾经放了一个东西，在白鹭山。”

李宗隐约猜到了结果，洛婉清抬起眸：“他来拿钥匙。”

这话来，李宗便有了答案，李宗谨慎确认：“什么钥匙？”

李宗审视着面前女，她呈现一从未有过的疯癫姿态，她轻轻摇：“不够。这世上欠我的，就该举世来还。我要当上监察司司主，我要亲自宣判我家的案，我要把郑氏全族掉在路边树上给我家人陪葬，我要他们把谋逆的罪名刻在他郑家祖祖辈辈的血脉里！我要让李归玉付代价！陛我现在不是在求您的恩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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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的又如何呢？”洛婉清平静反问，“假的郑家就不会反了吗？假的那些刺客就与李归玉无关了吗？”

，死了家主也不反，只可能是因为无能。可若他们有谋反之能呢？”

李宗不说话，他听着夜雨之声，看着洛婉清将匕首一往脖颈中抵过去，刀刃划破肤，鲜血来。

李宗厉喝声，洛婉清轻笑：“孤寡人，孤魂野鬼，我有什么不敢？”

“什么？”

她想死。

李宗看着，清楚知，她是真的会死。

是真的有人在外面等

“火药。”李宗笑起来，肯定开，“比现有火药威力上几十倍不止的火药。”

洛婉清提步上前，一步一步走向李宗：“假的会改变今日火药是李归玉放置的事实嘛？假的郑家反了世家就不会随时等着对陛落井石吗？”

洛婉清讥讽一笑，在两人惊慌神中，将匕首抵在自己脖颈，她注视着李宗，平静：“是将监察司和督军之位给我，将李归玉圈禁让我报仇，还是今日让微臣死在这里，让我的人将火药库的位置告知郑氏——”

“你敢！”

洛婉清迎着李宗的神，继续：“如郑家得到那东西，以郑家之力，攻东都，不费灰之力。陛想知那是什么吗？”

没有上一次他要密钥时的崩溃惶恐，也没有平日跟在谢恒后时的恭敬顺从，此刻的她像是展自己真实面容，没有半谦卑柔顺，只有权之火燃烧在她眸间。

洛婉清说得格外郑重：“陛您自己选。”

“为什么？”

洛婉清笑起来，她里是赤、直接的恨意，她盯着李宗，带着一格外平静的疯狂：“我全家人，我所有在意的亲人，他们都死了。凭什么我的家人去了而郑氏还好好活着？陛觉得一个郑平生就够了吗？”

李宗听不明白：“你已经是监察司司主夫人了，你为什么还要这些？有必要吗？”

洛婉清说着，走到了屋檐，雨线在她后坠落，成为她背景之，她一句一句追问：“他们行刺，天威不需要维护吗？君权不需要供奉吗？陛，”洛婉清停在李宗面前，“我有用，您可以用我。您会发现，其实我比谢恒更适合。”

李宗盯着洛婉清，一时分辨不她说的话的真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