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节(3/3)

，什么都不必，只要记得一件事——”

谢恒抬看她，说得格外认真：“若陛让你去杀郑平生，不要答应。”

洛婉清听着，了：“好。”

“还有什么需要问我的吗？”谢恒询问。

洛婉清想了想，只：“劳烦公同玄武使说一声，告诉他，他的故事，越早越好。”

谢恒闻言微微皱眉：“你到底让他在写什么？”

“监察司名声太差，”洛婉清笑起来，“我让他写好听的话。”

谢恒轻笑，却也没多说，：“行吧，我同他说一声。还有么？”

“没有了。”洛婉清摇，“我等公来接我就好。”

“好。”

谢恒应声，两人说完，突然安静来，隔着监狱铁栏，一时竟不知说些什么。

这一刻洛婉清骤然发现，她与谢恒似乎总是如此，在扬州监狱，在监察司地牢，在天牢，在此刻。

他们是以这样隔着一枷锁的方式相见。

两人静默对视片刻，谢恒突然笑起来，他伸手，穿过铁栏空隙，轻抚在洛婉清脸上，替她掉脸上灰迹，他的动作很慢，恨郑重，像是寻一个借，将合理留在此地的时间无限延。

然而她面上灰迹不多，指腹一抹，便被开。

等谢恒将她的脸净，他也寻不到其他再留的借，终于只：“那……我走了。”

“好。”

洛婉清温和开，谢恒，便大声急促咳嗽起来。

洛婉清看着他在旁边咳嗽，就这么时间，他却一直没有放开她的手。

这似乎是他和狱卒对接好的暗号，他咳了片刻，外面狱卒便开门来，将他拖着去，一面拖一面：“怎么突然咳得这么厉害？快，送到医署看看。”

谢恒被他们拖着离开，走时抬起眸看向牢狱中的洛婉清，用嘴型对她无声说了一句：“等我。”

洛婉清笑着看他离开，等他走后，她便收起笑容，垂眸看向地面。

谢恒这一来，她倒是彻底清楚了况。

李宗在玄天盒中看到标注了郑家祖坟的地图，如今只要谢恒给了郑家祖坟那边戒备森严难以的回复，李宗必定想杀郑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