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节(2/3)

听到这话，张逸然皱起眉：“你什么意思？”

所有人一起看去，就见李归玉看着张逸然，面疑惑：“张大人，你声声说，这个案的证人有问题，那洛伯父的案，证人有问题，如今纪青……就没问题吗？”

说着，张逸然又奉上两张供纸：“陛，各位大人可以对笔迹，供状都是纪青的字。”

“谢司主说笑，”郑平生见郑璧奎一转不过弯来，赶，“奎就是一时心急，胡说八，还望谢司主海涵。不过陛，”郑平生冷了神，“柳惜娘和张逸然的确往过密，张逸然让监察司拘禁证人家属也实在可疑，今日纪青之言，怕是不可尽信，还望陛明察秋毫。”

张逸然话音刚落，李归玉便开了。

“是我的猜测，可现我们至少证明了一件事，从如今现有的证据来看，并不足够证明洛曲舒贩盐。”

“因为洛曲舒本不识字。”

“爹！”郑璧奎赶上前，扶起郑平生，“爹你不要着急，你不好。陛，您就看着张逸然这么污蔑……”

“郑大人说得好笑，”洛婉清闻言立刻抬，“我协同张大人办案，为保护证人将人放在监察司加以保护，这本就是常事。如果这就算往过密，那如今三殿为了郑大人追查到江南去，二位岂不是成了一家？三殿说什么对洛小义重，”洛婉清看向李归玉，“如今看来，却是本不愿意相信洛曲舒有任何冤案的可能，这就是三殿对洛家的吗？”

郑璧奎声音僵住，他突然意识到，如果这是谢恒的意思，那他本也不在乎说来，而且手段只会更麻烦。

也在筹备婚事，没想到……”

洛婉清问

“这就不得不涉及第二件事了。”

“归，但终究要讲个是非黑白。”

谢恒闻言不动声，只：“惜娘。”

“可当时足够，”郑平生冷着声调，“洛曲舒亲承认还能有假？”

“如果没过，郑大人急什么？”张逸然冷看着这对父，“让纪先生上来说清楚不就好了？”

郑平生提了声：“师爷为囚犯写供状本是常理，张大人胡搅蛮缠什么？！”

“你希望是我的意思？”谢恒一抬，径直反问

张逸然说着，抬手：“之后我寻找了当时涉及过此案的办案人员，主要就是知府周和郑大人。可周在江南时，因刺杀我与柳司使死了。于是我多方寻找，找到了当时负责刑讯的狱卒贾三钱，以及师爷纪青。照贾三钱的说法，洛曲舒本就没有招供过，周对洛曲舒施以重刑，洛曲舒却始终没招，最后，是纪青为洛曲舒写的供状。”

“因为纪青承认了，供状是他一手所写，洛曲舒本没招供过。而提供供状容之人，恰恰就是郑大人。”

“父皇，此案系洛伯父和婉清，我不得不谨慎一些，”李归玉说着，看向李宗，“所以儿臣稍稍查了一，便发现张大人有许多事，令儿臣费解。张大人说来说去，其实许多事都模棱两可，过去的案，张大人说郑大人的证据不足，无法证明是洛伯父的。可是他也没有足够证据说此案就不是洛伯父的，唯一能够有力证明的，只有人证纪青。可这位纪师爷……”

郑平生有些不耐，敲着桌面：“张大人，这些都是你的猜测。”

洛婉清一听，立刻跪地上前，恭敬：“禀陛，巡查江南时，江南官员关系极为复杂，卑职当时负责护卫张大人，张大人查询查案，又担心纪青家人为他人胁迫，故而请求微臣拜托同僚照看纪青家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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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照看还是威胁？”郑璧奎乘胜追击，冷声，“让你你就，监察司是你家开的？谢司主，”郑璧奎抬看向谢恒，“你这位白虎司的新司主胆大得很，这到底是她的意思还是你的意思？”

李归玉抬眸看向对面谢恒：“如今家人，似乎还在扬州监察司手中。”

他用的是“手中”，仿佛纪青的家人是被人拿了一般。

“这位纪师爷上来……就说得清了吗？”

“他胡说！”郑平生厉喝声，手不自觉颤抖起来，“胡说八……小小县官竟敢污蔑一尚书，陛，”郑平生跪倒在地，急促声，“求陛为老臣主，杀了纪青还老臣清白！”

郑璧奎听着，冷笑了一声，盯着谢恒：“谢司主，你们好端端的，拿人家官员家属什么？”

李归玉面伤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