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3入局(2/3)

“什么先知的预言，那都是狗！没有白霜可以对抗永恒之火的力量，艾斯克尔，等你了诺维格瑞一定要来看看我们神圣的审判，相信我没有比这更震撼人心的时刻了，只要看上那么一次，你的心灵就会得到彻底的净化！”

可加斯顿仿佛完全接受不到艾切尔想要结束这场对话的信号，更看不懂青年听到他用期待的语气谈论起这周将要到来的「神圣审判」时，快要吐来的脸。为了不得罪这位诺维格瑞中最有权势的一方代表——女巫猎人，更为了不暴自己和法的牵扯，艾切尔忍着恶心与良心上的痛楚，对加斯顿更多的言论表达附和。

在散发着霉味和臭脚丫味的守卫亭里，艾切尔克制地没有反驳加斯顿的夸夸其谈，但久训练来的求生本能还是让他每一次都适时地，发一些意义不明的音节表示附和，并为他言语中所描绘来的瘆人景象而到困惑。

这就是为什么他每一次看到加斯顿都到十分疼的原因——这位女巫猎人的示好既鲁又不容拒绝。

「轻蔑的时代即将到来，届时树叶落尽，芽凋残，果实腐朽，粮苦涩，河谷清化为冰。白霜将至，白光接踵而来，世界亦将湮灭于狂风暴雪。」

搜索的工作毫无展不说，还给自己找了个天大的麻烦藏在卧室里！虽然焦心于早晨看到的通缉令，但艾切尔仍不得不提起神来应付加斯顿没完没了的关心，从昨天睡得好不好，到今天早上吃了什么。就连街边的小店他也要停，把商贩卖的东西拿起来问艾切尔喜不喜，如果喜的话就给他买。

“天呐，克劳利先生，这里发生了什么？”

艾切尔的嘴里满是苦涩，他不知是不是自己一时的善心引来了灾祸，焦急地扯着袍狂奔，费力地把挡住门的人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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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笑的艾切尔来的时候恨不得这段路一，好带着莉莉丝多散一会步，回来的时候恨不得能有个传送门，直接回到自己的房间。这样痛苦又折磨的对话一直持续到两人拐过最后一个路，直到发现「非凡草药商店」的楼聚集着一伙士兵还有好几个面不善的女巫猎人，再加上看闹的人群里三层外三层的把门挡得严严实实。

“要我说，那些死了丈夫又不愿意再嫁的寡妇，还有那些在馆里搔首姿的婊们，就都应该被当作女巫给抓起来烧死，以儆效尤！如果一个女人不能服务于男人，她们就完全失去了存在的价值，你说是不是艾斯克尔？”

加斯顿那张算不上英俊的脸在跃动的火苗投而来的影显得格外狰狞，将艾切尔心中的激对冲得净净，他只想快快城，快找到能帮助他解决问题的方法，然后离开这个地方。

“你说的没错，加斯顿。”

“艾斯克尔，艾斯克尔！你总算回来了，你快来解释一，你和这个男人没有关系。”

为了证明自己的博学，艾切尔在心中又背诵起了那一段每一位术士都熟知的预言：

「真是无知又愚蠢，连灵先知伊丝琳的神谕也能当作玩笑话！  」

一个人为什么既可以向陌生的路人伸帮助的手，又对并没有错什么的其他族的人发自心的憎恨？恨到只有把他们绑在火刑上在痛苦中化作焦炭才能解气？

可谁能想到他一留就是好几个月？

那个本应躺在床上修养的男人一脸惨白地倒在地上，手脚都被捆得严严实实，俨然一副逃犯归案的模样。艾斯克尔用力吞了，磕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