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节(3/3)

查到贺家，江鹭想起姜循告诉自己的“贺家以前是凉城人”。江鹭便去开封府，以皇城司的名义，要求查阅贺家案的卷宗。

他看到了姜循说的两年前贺家多来的一笔钱。这些钱不是同一批次账，断断续续了很久，却在某一时刻，突然停滞。

开封府认为这是贺家偷偷贩卖“神仙醉”的钱。贺家正是靠着这笔钱运作，成功摆脱皇商的旧日时分，把族中弟包装成文人墨客，来东京参加科考，要给贺家换个新份。

而这笔钱……江鹭一时间看得不仔细，也算不数额，但是他忽然想起一事。多日前，段枫在看凉城事变的卷宗，告诉江鹭说，军费少了一大笔。

两笔不同的钱……会是同一笔钱吗？若非同一笔，贺家当真贩卖过“神仙醉”？若是同一笔，难贺家参与了凉城事变？

贺家此案与当年的凉城事变无关，审案人没在那笔钱上大文章，江鹭却无法坐视不理。

江鹭翻阅卷宗：“贺家的案，判来了吗？”

陪同的小官弓腰：“判来了。男的放，女的教坊。了八月就会让他们动。”

江鹭：“谁判的？”

小官：“赵宰相亲自过问，亲自批红的。”

江鹭诧异抬：“宰相？”

……宰相前些日不是还想拖延时间，想将太一军吗？赵铭和怎么突然转了兴，快速给贺家判了罪？

小官挠，唏嘘：“许是赵宰相嫉恶如仇，见不得贺家人这样鱼百姓吧？何况赵宰相震怒也正常——世不知，多年前，宰相与先大皇一同置凉城的事，为了和盟，宰相与大皇尽忠尽责。虽然后来是太接手了凉城案，但是宰相看到凉城的贺家，会难免想到当初凉城那些昏的将士害死多少人，差毁了两国盟约吧。

“赵宰相对贺家，可能是迁怒了。”

江鹭缓缓抬。

他立在狱中翳角落，一重烛火照在他面上，白得几分诡异。

江鹭在一瞬间，气势然如剑鞘，让陪同的小官朝后惊惧跌步。小官捂着心脏回神，见江小世依然面白人秀。

许是狱中幽冷，他看错了。

江鹭轻声：“赵宰相先前和大皇一起主和，主持凉城事务？”

小官咳嗽一声：“世不要对外说啊。因为大皇已经死了，现在主的是太。在宰相面前，可不能提‘大皇’，宰相会不快的。”

江鹭将卷宗扔给小官。

他掉便走，一言不发。小官手忙脚地收好卷宗，小跑着追上去：“世不看了？世这是去哪里？”

江鹭自然不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