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玉折却垂着眸不说话,丝毫不见他满通红目眦尽裂的模样,他只看着已经回到他边的柳闲。
原本还颇有底气的鬼王突然整个人都抖了一,想逃走却上了千斤重,只能万分惊恐:“怎么是你!你是怎么来的?”
来人像喝醉了酒般,摇摇晃晃地朝他一礼:“来吃了。主大人,我没坏事吧?”
傀祸大摇大摆地跨鬼王,一看就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麻烦主。
随后从门大摇大摆地走一位包骨的“人”,他着败絮,发蓬,脸上抹满了黑的碳灰,都分不清究竟是人是鬼,是男是女了,腰间却仍别着一支泽的白玉箫,十分格格不。
傀祸遥遥地朝他走来,声:“他杀不了你,但我是鬼,我能;我还是王室,能控你炼化的厉鬼。他明明可以直接把你打散再带回他师尊,可为了彻底把你置于死地,耐着等了我这么久。兄君,你离死期不远了啊。”
他微侧过,正好能看见柳闲轻靠在自己肩的脸,他们离得很近,他甚至能看到他垂落成一片影的睫,听到他虚弱的呼声。
“他们和引魂幡一样,只听我鬼族王室的话,如今正在外守着,你若是想攻,不仅杀不了我,还会遭到邪祟反噬,被他们吞吃的灵魂永生堕地狱不得回,你是这样,上仙也一样。”
谢玉折,说:“你来得太晚了。”
“你?你把他放来的?你怎么会去修罗观?”鬼王怕到发抖,怒目圆睁,厉声质问谢玉折。
地!
鬼王全上只有嘴能动弹,但他仍不畏惧:“本王这些年片刻没闲着,用你这辈也得不到的引魂幡,炼化了不少恶鬼。”
“傀祸。”他朝寂静的鬼王外叫。
他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越说越有底气:“邪祟之气的祸,想必仙君比我更清楚,你好好想想,究竟是经脉,还是和你师尊一起万劫不复?”
此时的柳闲没有意识地昏睡着,浑像被了骨散一样无力。他站得摇摇坠,稍有不慎就会地,谢玉折便用抱小孩的姿势,将他平稳地抱了起来。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我的民太久没见鬼太,对我太了,我在路上被几个小鬼缠住,好一会儿才脱。”
“我很清楚。”沉片刻后,谢玉折抬手一挥,鬼王的门缓缓打开,他嘴角难得勾起一抹真切的笑:“所以我觉得,鬼域是时候换一位王了。”
“你只是听了些老一辈人尽皆知的秘密而已。本以为没人会在乎这满嘴跑火车的冷血货呢,原来还有你这个忠心耿耿的狗,了我的话,你还想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