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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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肆勉，女，25岁。因外伤院，经手术后征平稳，昏迷。唔，目前已苏醒，绪稳定。”

看我坐起来没问题，她从床尾拿起一个板。大概是我的病历吧，翻开，又看了我一才念：

医生在等我回话——她脸得很是好看，五官致，就算表有严肃也看着赏心悦目——可是，我还是想不起自己的名字，最终只能老实承认：

两个月？我竟然昏迷了两个月？是因为什么来着？病了？

“伤……？”

“也不知。”

“嗯，后脑。”她大概比划了一。

“不要，知自己多少岁吗？”

说的，应该就是我？

“我叫……”

我说我不想躺着，她就把床抬半截，电动的。再努力使劲，稍微离开靠背一——很好，我还能自己坐着呢。

很陌生的名字，笔画好多，还不好听。你说，如何证明一个人对应的是某个名字？尤其是要给本人证明的时候。

“刚刚检查过，你的指标大分正常，伤也愈合得好。但受到创伤影响了分功能，现了记忆障碍。”

——可是，想不起来却是真的。也不是大脑一片空白，就是明明有东西在，却愣是看不到摸不着的觉。想多了还会痛，从眶一直痛到后颈。

“坊间说的失忆症。”

我照了，手又移向另一侧叫我看，也照了。

“我是你的主治医师，周溢彩。你已经昏迷两个月了。”

“知自己因为什么住院？”

“你叫什么名字？”

还好吧”。

“周医生，我可以看看自己的名字是哪几个字吗？”

呃，如果是一病的话。

好奇怪，关于自己的事，我一丁都说不来。明明那些答案好像都在那里，却一个字都抓不住！

随后，她又问了一系列问题，我的回答只有两：不记得、不知。

还好，知觉是有的——除了脑有懵。

“记忆障碍？”

……

医生不再问那些问题了，掀开被单检查，在我上戳来戳去，问我有没有知觉。

“我忘记了。”

医生俯低，挡住了那刺的光线，她把手举到我前。

有个名字到了嘴边，却怎么都说不来！说真的，我叫什么名字来着？！

“不知。”

“看我的手。”然后移向一侧，“看这边。”

啊？都是些什么电视剧桥段啊！失忆症这鬼扯的病，现实中真的会有吗？

她把病历表递过来。姓名栏上写着三个字——赵肆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