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二章(2/2)

纵然如今圣威在前，也止不住众人的议论声，颜明惊讶得忘了礼节，微微张着嘴，目光不停在众人上游移，旋即也顾不得其他，连忙开：“不行！”

“也就是说……”有人顿时抓到话中重。

突然响起的声音，令一直垂眸的宋老夫人也不由得有了反应，只见一位着朝服的妇人起快步走到殿前，她并未看向颜衿他们，而是直接对着陛：“陛，她们到底还是两个姑娘家，若今日带去在众目睽睽之验，就算真查了个真假，查谁才是假冒明珠之人，此人自然难逃死罪，可另一个人平白无故被质疑清白，今后又要如何自？陛，若真了这件事，便是将两个人都往死路上呀！”

“你就是邬大人说的人证？”

茶摊老板说完，殿中顿时陷诡异的沉默，众人不敢声，皆小心翼翼揣着陛的神，只见陛正细细看着手中的证词，面无表，却更让人心惊。

“此事万万不可呀！”

茶摊老板语气因为张和害怕说得有些断断续续，但还是将所有经过都说清楚，自然也包括山贼袭击林夫人一行，燕瑶被掳掠上山，后来带着林秋儿逃山等事。

许久，只见陛缓缓放证词，轻叹一声，仍旧没有发话。

说着已经有宦官上前将那布帛拿过，急步呈到御前。

此话一，众人哗然，连茶摊老板也惊讶地抬起了，可又怕自己失了规矩，连忙匆匆低，但还是瞧见了旁的江柔与颜衿，心中顿时错愕地不住狂，暗自想着怎么会有两个阿瑶？

“你且说说，那燕瑶是何人？”邬远恩看向茶摊老板。

“回陛，燕、燕瑶，是城外渔家，燕家救的一个姑娘。据她本人说，是被贼匪袭击，家中父母兄皆溺而亡，自己侥幸活来，逃到半途无力昏倒后，被路过燕家救的……”

“正是草民。”

己无论如何也要救她，自然得将实话才行。

“陛，臣等虽不知证词是否与此人所说吻合，但此人却提到燕瑶曾被山贼掳上山一事，”有臣忽地大破沉默站起，他先是看了一江柔与颜衿两人，随后正声，“陛可还记得，前苍州知府林玉生当初请旨兵剿匪，其中一个原因，便正是其女被山贼抓走。那群山匪为祸苍州多年，后来还袭击陛宝船这般谋逆之事，此等穷凶极恶、丧尽天良的恶徒，若那所谓的燕瑶确实被抓上山，纵使侥幸活命，想必……早已清白不保。”

尤其是关于手上的伤势，茶摊老板说得更是清楚，毕竟阿瑶还是绣娘，手上那般可怖的伤，谁见了不觉得可惜心疼？

“陛，此人乃苍州城中的茶摊老板，据他所说，绣庄中确实有燕瑶此人，而他手中布帛里，则是一个名叫阿棋的绣庄绣娘亲笔写来的证词。”

“请还娘娘将两位姑娘带去验，若是谁已经失了贞洁，谁便是那作假之人。”

刚走殿中时双发得仿佛一秒就要跌倒，可一想到要救阿瑶，茶摊老板意识了手里的布帛，生生撑到走近，随即恭恭敬敬地跪：“草民参见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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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当初颜小失足落后便立即被人救，而颜家二公也曾说，担心妹妹安危，颜将军时时让人跟在侧，自是不会现独遭人轻薄之事。”邬远恩立接过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