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节(3/3)

仿造古董家，得越旧越值钱。”

他的语气透着讽刺：“这年，新家卖上价，总有人要里挑骨。脆直接卖古董，痕迹越多掏钱越痛快。”

林寻听明白了，就像那些仿造古币和古董的人一样：“能不能让我看看上面的纹？”

严飞了，将木条靠近镜面，并当着林寻的面顺着木条的纹理又雕了两，他嘴里还叼着烟，并没有解说。

烟燃烧着，烟灰越来越，直到自然脱落，刚好就掉在木条上。

烟灰上残留的火星很快将木条一个细小的痕迹，严飞只用手抹了一，毫不在意，似乎就像他说得那样，痕迹越多越好。

林寻盯着那痕迹，视线再次飘移，直到移到镜框上，那上面竟然也现了一块细小的过的痕迹。

是她记错了吗，之前她好像没见过这个。还是说她的幻觉已经学会了逻辑自洽，发现故事现漏了就自圆其说？

她伸手指，轻轻抚过那块痕迹，这一刻不只是觉得发麻，连上都开始觉得冷了，背后好像还有一阵阵凉风过。

大概是林寻沉默太久，严飞终于朝这边看了过来，这才发现林寻的脸距离镜很近：“你怎么了？”

林寻回过神，说：“我真的觉得见鬼了。”

“啧。”严飞说，“我不是鬼。”

林寻摇：“不，我的意思是，你现在在的镜好像就是我刚从二手市场上买回来的镜，不信我拍给你看。”

林寻拿起手机对着镜拍了一张照片，她以为她会拍到镜和镜里的男人，然而手机的照片里呈现来的却是镜和她。

林寻盯着照片愣了一瞬，遂举起屏幕对着严飞。

“看见了吗？”林寻问。

严飞凑近了些，睛再度眯起来。

这样近的距离令林寻将他的五官廓看得更加清楚，他的眉尾还有一小块疤痕，将眉截了一半，形成半截断眉。

严飞的嘴动了两，似乎说了什么，林寻想要听得更清楚些，可就在这时，镜画面重新现波动。

一秒，严飞消失了。

……

林寻不知她的话严飞有几分相信，会不会相信，结束对话之后，她便开始对自己产生了地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