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节(3/3)

开了，黄飞就等在门外。

林寻跟着黄飞往里面走，这里的环境暗，没有装修，泥层在外面，上横着，还在滴，那些滴落在地上，汇聚成一个个小坑。

林寻一边走一边躲着滴的地方，同时问：“胡旭怎么会死？”

黄飞放慢步，似乎要趁着抵达之前将况快速转述给林寻，好让她有个心理准备：“发现尸的时候，他的手泡在盆里，手腕上开了个，一直在放血。”

林寻脚停了一瞬，又继续往前。

多么熟悉的杀人手段啊，她自杀时也曾经用过，割腕时只要将手泡在温中就可以阻止伤闭合，血会一里。

林寻：“可就算是在睡梦中，他也应该会觉到疼。”

黄飞：“我们在理员的屋里找到一瓶安眠药。”

林寻：“我们？还有谁。”

黄飞：“还有易杉和徐信。没办法，增援还没有到，我一个人理不过来，只能请人帮忙。”

林寻没有接话，只在心里默默排序。

易杉是私家侦探，对这栋公寓里的住了解更，而且角度会更刁钻隐秘，找易杉帮忙是合理的。而徐信是心理医生，有基本的临床知识，还可以安抚照顾绪激动的受害者家属。但即便如此，男人照顾女人总没有女人照顾女人更方便，而且同之间会更愿意亲近相信。

有意思的是，林寻恰好从黄飞找帮手的顺序读了黄飞的信任程度，显然到目前为止黄飞对她的怀疑还没有消除。

这当然可以理解，换是她，听到一个人胡言语的预言一一应验，一定会觉得惊悚可怖，又怎么可能建立起信任呢？再说面临这样的突发事件，易杉的私家侦探职业和徐信的医生职业，反而会更容易和黄飞建立起合作关系。

两人拐过几昏暗的走廊，瞅着理员的宿舍就要走到了，林寻放慢脚步，问了这样一句：“到现在你还觉得会有人增援吗？”

黄飞一站住了，朝亮着灯的宿舍区扫了一，遂转过盯住林寻。

上的灯大概连二十瓦都没有，光线非常暗，而且正照在两人的，令两人的五官廓更为立，而脸上的影错也在视觉上蒙上一层诡异。

林寻挑了眉，以为黄飞会针对增援的事再问什么，却没想到他第一句说的却是：“王曦的证不见了。”

林寻：“不见了是什么意思？被人拿走了？”

黄飞摇：“她的衣服和手机我放在自己家里，外面用了证袋，除了我没有人去过。但是东西就是不见了。”

林寻张了张嘴，品着黄飞的话，而想到之前她向樊小余确认的事——数据回收。

既然尸是数据，衣服和手机自然也会是，只不过这些东西的消失是有先后顺序的。

隔了几秒，林寻找回语言：“那么黄警官，你有尝试离开过这栋公寓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