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圣座之下(2/2)

海莉西听到有人正在说话。

帷幔被烈火镀上别样的泽，遮住少女的视线，她挥开那些替教宗增添神秘的布料，步伐加快了，她的大脑被不知名的绪填满，像是预到即将面临的事提前搅了她的思绪。

海莉西看到有人正在努力伸手，贴上那个致命的伤，徒劳地试图挽回他的生命。

教堂的火焰还未熄灭，星星的灰烬飘飞在空中，沾在她的发丝间，海莉西忽然察觉到什么，猛地转，从踏这里开始，时刻跟随她左右的护卫骑士就失去了踪迹，偌大的画穹一片死寂，只能听到自己急促的息声。

撩起最后一片厚重的帷幔，的圣座，火光将这一幕完整地映在海莉西底。

她说，怎么回事。

英诺森四世的尸如同祭祀的羔羊，被牢牢钉在圣座的天使像前，火焰烧焦了他平日用来遮盖面容的纱一角，终于向世人了牧者藏匿在重重严苛的戒律后的一丝真容。

尾轻晃着收回主人边，形结实的红发男人曲着一条，懒洋洋地靠在圣座最上方的光明女神象上，手中把玩着教宗那缀满璀璨宝石的叁重冠冕。

伤那锋利的东西猛地来，失去支撑的尸晃了晃，从圣座倒向少女怀中，被他遮挡住的视野。

——一缕微卷的金发从纱垂落，这抹与周格格不的颜让海莉西意识伸手，用颤抖的指尖掀起了那层白纱。

她问，为什么。

她手中的剑微微抖动着，海莉西用双手握住，重新望向面前愈燃愈烈的火焰，大步向英诺森四世的圣座走去。

少女的心随着步伐一起沉去，她不是没有考虑过这样的结果——希律失败了，教宗仍端坐在重重红丝绒之后，用和蔼而令人反胃的语气告诉她：哦，我的孩，现在起你就是唯一的女皇了。

别傻了，她说。

男人修的手中仍死死握住象征教权的圣杖，这支撑着他的并未完全倒在地上，铺满脚的披肩落一半，里面纯白的袍，教宗那繁杂又华贵的衬领前此刻被暗红洇，一个锋利的刺穿了那里，将他的动作永远定格在了这个瞬间。

大门。

“喜我的见面礼吗，主人？”

昨日，她在这里接受了教宗的邀请，在众多圣殿骑士的注目走了堆满帷幔的密室。她遵循记忆一步步向前走，耸的尖回着她靴底敲在大理石上的声响，本应堆满混战后尸的前厅空无一，除了革与铁烧焦的气味，这里什么也没有。

梦中的面容低垂着，姿态与从前耐心指导年幼的公主时别无二致，那双闭的蓝眸像是一秒就会抬起，带着纵容又无奈的神看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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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傻了，海莉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