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月狩 第46节(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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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刻还沉浸在温脉脉里的凌溯，被兜浇了盆冷，他茫然张着手，那修的五指看起来像他的人一样无措。

无奈地望望她，他只得东拉西扯：“我有一件事，忘了告诉你。”

小小的方寸，却有大大的乾坤，其实摸手和握手，真的不一样。

可是没等他再有一步的动作，她忽地把手缩了回去，气哼哼：“你摸就摸，摸得那么风什么？你说，你脑里是不是在想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勾引我，我就对你不客气。”

凌溯很善于自我开解，换个立场思量，这位以阅历丰富为傲的

这双会翻云覆雨的手啊，原来如他想象的一样柔。她是一捧雪，一掬云，她是停留在云端的如眷，让他生前所未有的动，仅仅只是指尖的接，他就连将来孩的名字都想好了。

好吧，听起来真受用。嘛，就得在飞狗中慢慢升华，急不得。

然后凌溯目光幽地望了她一，“你不懂，彼此太熟就没有避讳了，他们常说我连女郎的手都没摸过，动辄要往我边安排歌伎。可我记得娘说过的话，那些来历不明的人，不知怀着怎样的目的接近我，我不能冒这个险。至于没摸过女郎的手……他们要笑话便让他们笑话去吧，我不在乎。”

手中空空，心中也空空，他咽了的苦涩，勉笑：“我已经命人定好酒阁了，在胡月楼最好的位置，坐在阁就能看见楼中歌舞。”

他不明白，明明未存亵渎之心，怎么到她嘴里成了那样？还是……她在向他暗示什么？勾引这个字好暧昧，同住两个多月无事发生，难是自己太过正人君了？

居上听罢，当即雪中送炭，一把抓住了他，“要摸女郎的手有什么难，我就是现成的女郎。郎君觉如何？有什么不一样吗？”嘴里说着，却发现他脸红起来，红得滴血一样，让她叹为观止。

可是不敢，并不是怕她再次挥拳，是怕惹她恼火之后，她又闹着要回辛家，到时候两边大人责问，他不好代。

这倒是个好消息，居上了一气，“总算要修成正果了。”

他瞥了她搁在上的手，想去牵一牵，又因为不太方便而作罢了。

居上呢，看他那样若即若离，心忽然隆隆。不是害羞，与害羞无关，是一从尾椎慢慢升腾起来的发的心，她可以清楚地觉到疙瘩林立，因为他的缠绵抚，让她产生了想揍人的冲动。

她惶恐地看着他，他睫低垂，专注地凝视她的手，想将她合掌心里。

“你不是问我何时请期吗，”他正，“我前日同阿娘提了，阿娘命司天监排了日，开二月十二，上上大吉。这两日中预备请期礼，等预备好了就登门问过右相与夫人，只要没有异议，应该就是那一日了。”

既然攻不得，那就智取。他略沉了，缓缓同她说起官场上的事，“以前麾的一员战将，升任了折冲都尉，今日本来要邀我赴烧尾宴的，被我给推了。”

居上随：“既然是旧，郎君为什么不去？让人说太殿拿大，请不动了。”

凌溯心却一片萧索，这女郎嘴上说要嫁给他，但这是要嫁他的态度吗？

所以事事都很遂心愿啊，居上由衷地说：“郎君真好。以前我有怕你，但相日久，才发现郎君如此贴心。”

反省，纠错，恶向胆边生。他忽然斗胆，想像赵王家宴那日一样把她欺到墙角，好好吓唬她一。

一碰，战战兢兢，心难耐。他从她满把的抓握里退来，微缩了，又试探着接近，在她指尖连，弦般，打算重新认识她。

真的只是摸手而已，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功效？上回箭的时候明明也握过，当时并没发现他这么张，今天这是怎么了？原本居上是大而化之的格，但他这么一羞赧，自己也被带累得不自在起来了。

居上戒备地看着他，慢慢挲着自己的右手，“什么事，说来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