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月狩 第43节(3/4)

居安悄悄瞥了居幽一，小声：“我们是为了保全五嫂的面。”

保全面是事实，但那胡家女郎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灯。

李夫人叹息不止，五郎的母亲早就病故了，二房的小郎君她都是一样教养，养到弱冠都是妥妥当当的孩，却没想到成家立室后，反倒变成了这样。

现在可怎么办呢，她望着杨夫人：“他阿耶不在，这事又没有闹到我面前来，且五郎这阵吃住在衙门，我就是想教，也无从手。”

杨夫人：“那女郎油盐不，我们面也没用，最后同样几句话回敬过来，岂不是要把人气死！现在看来，殊胜这主意，怕也是治标不治本，等五郎忙完了手上的公务，只要有心，难保不和她再续上。我看把这事告知阿郎吧，让他与五郎好好谈谈。”

李夫人也颔首，“与其勒令外人，不如住自己。原本我想，实在不行就去见一见那女郎的兄嫂，但思量再三还是不行，她要是服兄嫂的，也不会是现在这样了。”

所以最好就是约束住五郎，杨夫人灯熬油般等到家主回来，辛昭一门就被她拽到一旁，如此这般仔细说了一遍，辛昭这才恍然大悟，“难怪太殿忽然发难，勒令秘书省两个月把书修完，原来是五郎闯祸了。”

杨夫人：“你日日回来，没看见斜对面的巷里总停着一辆车吗，这样去怎么得了！快和五郎说说吧，把这件事妥善置好，否则败坏了家里的名声，九郎和三个妹妹都没有成婚呢。”

辛昭一想，恼火得大气，“我明日去一趟秘书省，见了人再说。”

于是第二日去了兰台，半晌衙门里留办事的人不多，门便见五郎正坐在案前翻阅卷宗。几日不见，人看憔悴来，不像在衙门公，倒像被押了天牢似的。

辛昭走到他案前，他才迟迟反应过来，站起：“伯父来了？”一面引他坐，让人上了茶，笑，“我忙得白天黑夜都不分了，这几日也不曾回家。伯父今日怎么来兰台了？是有什么公务要接吗？”

辛昭板着脸看了他一，“不是有公务接，我是专程来骂你的。”

辛重恩吃了一惊，“骂我？为什么？”

他还有脸问为什么，辛昭磕托一声放了手里的杯盏，“君吾日三省吾，你近来自省过吗？自己作了什么错事，自己知吗？”

辛重恩迟疑了，其实过亏心事的人，不用拨就自发往那上面想了。再看伯父面不善，更知大事不好，忙回关上了值房的门，上前叉手：“儿哪里得不好，请伯父训诫。”

辛昭咬牙要斥责他，又碍于地不对，只好勉捺住。手指却恨不得化成剑，直指他的脑门，“老大不小的人，来的事让我不好意思说！我问你，家里妻房是对你不好，还是不曾给你生儿育女？你吃着碗里的还看着锅里的，当心手里端不稳，一都吃不上！”

果然是那件事，辛重恩一便萎靡了，讪讪：“伯父，这件事是我错了，我早想向辈坦诚，只是一直不敢……”

辛昭说：“什么？你还要坦诚？坦诚什么？坦诚你违背了祖训，要当我们辛家格第一人？我告诉你，你若是我儿，我早就打死你了，祖宗的话你都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