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月狩 第22节(4/4)

不明所以，纳罕：“这是怎么了？果儿不是去替二娘祈福的吗，怎么成这样？”

居上哼笑了一声，“让她自己说。”

果儿跪在地上不敢说话，只是一味向居上磕，向李夫人磕。

自家小娘不稀罕揭她的丑，药藤只好把前因后果说了一遍。末了：“我们都气得要命，恨不得把她剁碎了。今日多亏大娘手留，要不早把她活活捶死了。”

闻讯赶来的居幽也听了经过，不可思议地说：“果儿，你总在我面前牵，原来是这么回事？”

李夫人明白原委，也气得上去踹了两脚，“死狗，要不是大娘遇上，你们还打算坑死二娘？你六岁家遭灾投奔辛府，我从来不曾亏待你，让你在小娘边伺候，吃穿都比寻常婢女。没想到你不知足，生这等坏心思来，往日真是错看了你！”

果儿这时候没了倚仗，只能求告居幽，哭着说：“小娘，我是一时发昏，求小娘看在多年的分上，饶了婢。婢往后当，给小娘使，求小娘救救我吧。”

她抓着居幽摇撼，几乎把居幽的裙拽来，居幽不耐烦地退开两步：“我不怪你和那人生，可我恨你算计我。我往日待你不薄，像你这样恩将仇报的人，我还敢再用？”

居安在一旁拱火，“打死才好呢！”

杨夫人只想快刀斩麻，厉声：“我们是清人家，容不歹毒心的仆，快叫个牙郎来，发卖了她。”

婢女发卖，通常是不了好人家了，大抵不是被宰猪宰羊的屠买去，就是送街柳巷娼。果儿一听，哭得撕心裂肺，胡喊：“小娘，婢这样打算，也是为了一辈不与小娘分开啊！正是……正是因为小娘待我不薄，我更要永生永世报答小娘。那郡侯，不过是成全我留在娘边……”

这些话听得顾夫人牙关发酸，嗤笑：“原来让主人，自己□□妾，是为与主人久在一起。果儿，你这奇思妙想着实有功夫，要不卖给粟特人胡腾吧！”

然后迎来了果儿更大的哭声。

大概是知穷途末路，也不作他想了，她呜咽：“婢就算有这样的心思，事还未成，不曾真正害了小娘，便是上官衙去，也定不了婢的罪。”

居上见她越说越荒唐，知这等人是没救了，从上烂了心，犯不着和她多费。便果断：“阿婶，不必招牙郎府，传去难听。她不是与武陵郡侯似海吗，咱们也别拆散了人家的好姻缘。我看明日把人收拾好，连着契一并送到侯府老夫人手上，咱们个顺人，剩的请老夫人裁断。”

第27章 这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