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月狩 第19节(2/4)

可他不信，“果真？”

居上说：“果真啊，真得不能再真。”

居上听得笑，“你在说谁？难在说我？怎么可能是我，我一向以德服人，就算要看，也是正大光明地看。”

所以她安心地睡着了，想念爷娘的事暂放一旁，第二日一大早起，先去探探太是否安好，不曾想他很早便走了。算算时日，今日本该旬休，看来大历的储君没有休息日，这和存意当太时不一样。

她承不承认，都不影响人家的判断，只见他捡起搭在椅椅背上的中衣，慢条斯理穿了起来，边穿边：“看来以后要小心些了，这世上总有那人，明明看得兴起，却还死不承认。”

太练功的场地旁，有个存的缸，她打算试试能不能击一个，到时候浸了青石，他脚打就有好戏看了。

“可惜，晚来了一步。”她对史抱怨，“昨日不曾好好向殿请安，没想到今早又没赶上。”

像这事，去就没意思了。居上还是有肋的，今日受尽夸奖的女郎一窥探男人的事来，面上实在挂不住。

于是两个人隔着墙开始枪战，两边的婢女都看呆了，但无人敢上前，只有药藤不愧是居上的左膀右臂，冒着挨罚的风险，把驱蚊的熏炉放在了居上脚旁。

你来我往互不相让，两人对骂良久，到最后凌溯扔一句好男不与女斗，便冷着脸转，到戟架上重新挑了杆枪。

虽然扭曲事实，刻意诋毁很不德，但起因还是太殿过于较真了。且他指桑骂槐，隐她是野猫在先，原本两院就毗邻，若不想被人看见，就该躲起来练剑才对。又要展示材，又不许人偷看，这不是人所难，是什么？

他过于笃定，让居上觉很冤枉，“哪有那么久，殿可别诓我，我是不会承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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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藤的心咚咚地，战战兢兢劝解：“小娘，夜了，咱们还是回去吧。”

居上有不服，“哪里看了半晌？啊，有些人真是自恋得很呢，明明上短，肩背混沌像一样，却觉得自己是天仙，人人对他垂涎三丈。”

然后很顺利地，令太殿愤懑不已，直接愤懑得无话可讲了。

凌溯哼了声，“我若没有气量，早把你就地正法了。”

这被他抓住了漏，“确实正大光明，隔墙睁睁看了半晌。”

史：“东政务很忙，好些事等着殿定夺，因此殿一早就去

飞扬的袍角，丽的姿，一杆回枪杀了英雄坦。

居上暗不好，忙拽着药藤蹲。后来也不敢再看了，顺着墙潜寝楼，悄悄关上了门窗。

居上从小师从金吾卫，虽然师父因羞于有她这样的徒弟，告诫她永远不许透师父名讳，但曲里拐弯地，她也算有个名师。名师徒，用工不太在行，但指尖功夫了得，捻起石击落鸟雀不在话。

终于，太怒极反笑，“小娘门阀，据傅母说言行无可指摘，明日我要问一问傅母，隔墙偷窥，究竟是什么好品德。”

他却淡笑了一声，“你不是听见剑风才来的吗，我这一剑都快练完了，若照时间来算，小娘至少看了半香。”

夜里躺在榻上还担惊受怕，自己又偏了，伤着了太。好在东园院悄无声息，如此看来后果不算严重。

可居上觉得自己哪哪儿都吃了亏，随手捡了个石，踮脚趴在墙说“看我的”。

她说：“你好像很没有气量。”

说就，于是蓄力瞄准缸弹石，只听“啊”地一声，似乎是太的嗓音？

被蚊咬了。”

百步穿杨很难，但十步打缸很简单。

居上兀自生气，对药藤说：“你看，他把对我的怨气，全倾注在那杆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