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略殿下成功之后 第228节(3/3)

是在明晃晃地说其居心不轨了。刘百钊气得面阵青阵白，看上去恨不得想直接动手。

但他的手才一到腰刀上，齐江就立时上前一步，羽林军也随之而动，他们不像锦衣卫那般充满顾忌，有着护卫皇的正当理由，显得格外气势十足。

在这样的对比，刘百钊就是再有不满，也只能忍气吞声，等着于衡过来。

于衡很快赶到，看见周围乌泱泱一片人群，他的面没有半分改变，很显然早就听闻了这边的动静，甚至早早候在了附近，只等着杨世醒的人叫他过来。

他缓步穿越人群，从容向杨世醒行礼：“参见殿。”

“你起来。”杨世醒把绫锦递给他，“看看这个。”

于衡接过，打开看了一，面微微一震，旋即恢复平静。

“殿。”他，“此令有假，不可信。”

“一派胡言！”这回到刘百钊骂这四个字了，“金丝绫锦怎会有假？我看你们几个都是串通一气的！都是党！”

他腰刀：“给我把这姓于的贼拿！”倒是没有再叫嚣着关于杨世醒的话，想是害怕锦衣卫像刚才那般不敢有动作，使他面上无光。

果然，锦衣卫终于听从他的号令，开始刀。与其对峙的羽林军不甘落后，也跟着剑，一时间只闻刀声剑音，在雪地里反一片晃人的光影。

“都住手。”杨世醒，声音不不低，却让两边皆乖乖停了动作。

“于衡。”他看向于衡，“你说这令有假，有何依据？”

于衡：“回禀殿，锦衣卫虽奉天密令，然密令只传指挥使，如今家父未见，这金丝绫锦无论是不是真的，都不会是密令。”

杨世醒“哦？”了一声：“可依副指挥使之言，若指挥使不在，副指挥使可暂代其职。”

于衡不假思索：“不可能。除非指挥使故或被罢职，副指挥使方可临危受命，且定会随授任命文书，晋升锦衣卫指挥使，不然不可受命。”

他看向刘百钊：“此律自设锦衣卫以来未有变更，大人不会不知。大人如此言之凿凿，确信密令为真，想来已是升为指挥使。不知大人可有任命文书？”

刘百钊憋红了脸，没有说话。

杨世醒看着他的模样，嗤笑着替他把回答说了：“看来是没有。”

于衡继续：“还有一事，于衡本不该在大广众之说，但况急，也不得不如此了。”

他举起手中绫锦：“天密令并非圣旨，不托金丝绫锦之形。这绫锦越真，就代表它越假。副指挥使，你假传密令，有何居心？”

刘百钊面大震：“不！这不可能！一定是你在胡说八！你既非锦衣卫更非指挥使，说这些话没有任何依据！你凭什么断定它不是真的？！”

于衡：“就凭家父是锦衣卫指挥使。”

“荒谬！”刘百钊大喊，“你爹是锦衣卫指挥使又怎样？难他把锦衣卫的秘密告诉了你？那就是你们于家父违律！这密令是中总亲自到本官手上的，岂会有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