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略殿下成功之后 第207节(2/3)

他张：“我——”

阮望真诚地看着她：“因为我接来要说的话——”

这偏向还不是他自己察觉到不对劲、自发转变的，而是在赵筠如的引导才改变的。那么有朝一日，如果有人又对他说了一番话，他是不是又会到震撼，改变自己的认同呢？

所以阮问颖给的“当真”二字很谨慎，持有很大的保留余地。

但这并不代表一切问题都解决了，因为阮望现在依旧在持他所认同的事，只是认同的事变了，从偏向大公主变成了偏向她而已。

他一气，仿佛定了什么决心：“小妹，从前是我盲目，总是喜一厢愿地持我认为的事。比如我认为六殿对你不好，就一直看不惯他；我认为祖母一心为我们好，就一直给她找借。其实都是我自作多。”

他握双手, 喃喃：“我……在前日去问了你嫂嫂, 询问发生了什么事, 怎么祖母忽然就生了病, 迁去了别苑静养。你嫂嫂同我说了许多，告诉了我很多不知的事，让我重新审视起自己。”

“也许——”他有些艰难地开，“祖母她的分举动是对我们有好，但她并非是因此才特意此举，而是顺手为之——正巧能给我们带来好。”

阮问颖一怔, 失笑：“怎么忽然说起这个？不说二哥有没有像你说的这般犯蠢事，就是有, 二哥也早已和我过歉了, 如何又来一遍？”

他喃喃：“当然是打发我速速离开，不想和我说这些废话……”

他急得

“但是小妹，”他抬手竖起三指，“我向你郑重发誓，我现在说的这些话皆自肺腑，没有半句虚言——请你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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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我总认为祖母是我们的祖母，是我们血于的辈，就算脾气有些古怪执拗，发心也是为我们好的。直到你嫂嫂同我说了之后，我才意识到我错了，我想得太浅薄了……”

“她真正为的，还是她自己。”

阮问颖耐心等着他的文。

她：“当真。”

“不是全。”他，“你嫂嫂对我说了大半，还有一小半是我想来的，虽然也是在她的提之才想来的就是……”

阮问颖的笑容淡了淡。

当然，不有没有，她都不会表现来，莞尔：“二哥，你是我的兄，你对我说的话，我从来不会不信。”

“那二哥认同嫂嫂说的这些话吗？”她继续询问，“不是一时被惊到的震撼，而是打心里认同，明白这里面的逻辑因果，明白嫂嫂为什么要这样说？”

阮望说完了最后一句话。

她的二哥或许会好心办坏事，给她惹来额外的麻烦，但绝不会欺瞒她，这也是她及不上他的一地方——忠诚。

阮问颖他的手，微嗔怪地莞尔：“二哥，说话就说话，好端端的发什么誓？我相信你。”

阮望一丝苦笑：“若说我全明白了，你一定不会相信。我在人生前二十年都没想明白的事，怎么可能会在短短的几天就想明白？我又是个榆木脑袋，你会迟疑很正常。”

阮望前一亮：“当真？”

“二哥，”她问，“这些话都是嫂嫂同你说的？”

阮望察觉不到这份保留，不过也不妨碍他怀疑自己，觉得自己没有资格得到这份信任，神采在短暂地飞扬了一瞬间后又黯淡去，求证：“小妹，你说真的？你没有在哄我吧？”

他猛然抬手一拍额：“我真是不知该怎么同你说，先说我能说明白的吧——小妹, 我在前几个月里犯过许多蠢事, 给你惹了许多麻烦，我向你歉, 希望你能原谅。”

阮问颖继续笑着：“我哄你什么？”

阮问颖看着他，有凝思，也有怀疑和冷静。

阮望脱而：“那你能告诉我，你和祖母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吗？”

这句话乎意料地为难住了阮问颖，让她在一时之间也说不准自己有没有抱着这样的心思。理来说应当是没有的，但是仔细想想，又好像有那么一。

—我——”

阮望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不妥，显得他没有真心剖白，前面的那些话都是铺垫，登时心生后悔，忙忙给自己辩解：“不是，我的意思是——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