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略殿下成功之后 第187节(2/3)

杨世醒微微一笑，伸手抚上她的脸颊：“这话该我来说才是。我虽然在此一事上费心力，但只是为了免受士族辖制，招揽天门生，不是什么为民请命，没有你说得那么无私。”

至于他的后半段话，虽然听上去也很有理，但着实有些大言不惭，她暂时还没那个脸去附和，遂略过不提, 当没有听到。

又是一年秋，一场宴，与宴的人少了一批，也多了一批。

”

……

不过她也不会在这上面和他争辩，顺着他的话：“那你也比那些什么都不的人。你是天底第一好的儿郎，我——我与有荣焉。”

“百年？”阮问颖吃了一惊，“这未免也太久了……便是祖在开国之初定的安民之，也不过维持了三四十年，一百年……谁能确保它施行这么久？”

“尽人事，听天命。”杨世醒把她搂怀里，“好在这几年没发生什么严重灾害，兴民苑也有了一突破，或许过不了多久就能改换一新。你不必多忧。”

“且办学堂不仅是办就行，兴民苑也要跟上，一旦地的人少了，粮就会成为问题。如果不能找解决之法，让天人学有所学只能是个设想。”

九月底，宜山夫人举办品蟹宴，邀请众贵女与宴。

“嗯。我不忧。不将来如何，我都会陪伴在你的边。”

第236章 一句句、妹妹短的，也不怕闪了

阮问颖不觉得他是单纯为自己，诚然，这是一条网罗心腹的捷径，但他还有更轻松的路可以走，没必要非这么。

杨世醒半笑意地哂她：“你怎么总是喜把别人的错误归咎到自己上？你是什么了不得的人吗, 他人的前途命运尽皆系于你一？”

他目光平静，似一潭山泉，烁着清亮的光。阮问颖看着，心旌于刹那间摇曳，漾一抹动容的浅笑。

杨世醒一语破所有迷雾。

阮问颖前一亮, 顿觉明悟了不少。

“不瞒你说，昨日遇见双雅后，我心里就一直压着桩事。想着，要是当初我没有把她带山庄, 引荐给宜山夫人, 她的家是不是就不会散。”

笑了一会儿，她收敛容，脸颊贴着他的手掌，在他掌心里轻蹭：“民以为天，不办不办学堂，粮问题都至关重要，希望兴民苑能尽快找到解决之法。”

他懒懒：“三十年也未必。徐茂渊把它称为百年之计，依我看，若不能汇集天时、地利、人和，几个百年都没用。”

她把话题转回到学堂上：“照你方才之言, 学堂要办得足够多才能有效果, 可现在只办了三间, 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实现网罗天英才的设想呢？”

说到这里，他微微一笑：“更何况，对于寻常百姓来说，兴办学堂也是一件利大于弊的好事。就如你说的那位农家女，不正是因为教书先生之言，才有了和你重逢的机会吗？”

“品好的人不会因为你给他一笔横财就变坏，品差的人也不会因为你不帮他就安分守己。她的家人天使然, 纵使没有得到那笔横财, 也迟早会生事。”

“没人能确保。”杨世醒把目光转向她，“但我不能因为这不确定就不去，九层之台起于累土，如果不积跬步，又何以至千里呢？”

杨世醒眸里一丝笑意，挑眉：“好，这话我记了。希望你别转过就忘了它，骂我混账。”

“你说的是。此乃为生民请命之本，纵有千难万险也要迎难而上，是我肤浅了。”

阮问颖摸摸鼻尖, 虚心领受了他的前半段话：“我自然不会把自己当回事。只是她是我唯一接到的农家女孩, 年纪又小，我就忍不住会多想一想……好在我现在已经想明白了。”

阮问颖凝起眉，没想到里有这么多的麻烦：“需要这么久吗？二十年都未必能办成？”

“你不过是把时间提前了一，帮她早挨过这一遭而已, 有什么好自责的？要我说, 那农家女反倒该谢谢你，谢你帮她扫除了人生路上的阻碍。”

“十年？二十年？”对方随报几个数字，“总之不会很短。这事需要慢慢来，士族的对抗、朝堂的制衡取舍和新旧政替，都会让时间不断延。”

阮问颖笑嗔着拍了一他抚在她脸颊上的手：“怕什么？只要你不混账事，我就不会骂你。”

“她如今瞧着是过得不错，可如果她家里没有发生变故, 也许她能过得更好呢？所以我一直在想, 我是不是好心办了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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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盈一个喜的笑容：“原是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