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略殿下成功之后 第175节(2/3)

“是。”杨世醒笑回答，“只有让天百姓都能吃上的味，才是真正的味。”

阮问颖有些好奇地重复一遍。

抬手捂住，想着该如何矜持优雅地咽去。

之后她又缓了好一会儿，才开说话：“……如此白净的饭比之麦饭尚且不足，那些杂壳斑驳的又该如何使人咽？百姓是穷苦了一，可他们并非无知无觉呀。”

和之前的米糕一样, 这碗用兴民苑稻谷煮来的米饭在白中泛着一黄, 闻上去没有任何香气, 米粒也较为细瘪，不似它旁边的珍珠米饭浑圆饱满，看着就显晶莹泽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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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他唤淡松来，命其去膳房传令取饭。

顿了顿，他又：“之前我有句话说错了。你在被禁足时用的那些麦饭，并不等同于寻常百姓家的麦饭。因为前者是由上等新米制成的，后者则是陈年旧米，两者味天差地别，不可同论。”

第220章 到来一生白白忙活。真是可笑

杨世醒看着她，一淡淡的笑意，把手边的火丝鱼羹推给她：“喝羹汤压压味，一囫囵吞便不会那么难了。”显然对她这样的反应早有预料，也十分的有经验。

杨世醒低咳一声，抬手摸了摸鼻尖：“我那时不是因为生气去找过你娘么？你娘就告诉了我这件事，说她在你的吃上都有细心把控，不会真的让你受委屈。”

“因为我想和你一样。”她瞧着他，清澈的目光里有真挚, “你一定早就亲自尝过了, 对不对？”

“我虽然对百姓家过的日知之甚少，也知他们不会轻易用糕, 每日里无外乎稀粥饭, 若想和他们同受, 自然要亲试上一回用此稻谷煮来的饭。”

阮问颖还想挣扎，想用行动告诉他她可以成功，可惜尝试了半天后还是失败，只能灰溜溜地照着他的话，低喝了好几勺羹汤，终于将那一卡在的米饭送腹中。

“那他现在找到了？”她询问，“就是这盘糕？”

那看来她面前的这碗米饭不会怎么难了，毕竟她连杂壳斑驳的麦饭都吃得去，被筛细选的稻谷饭再怎么味同嚼蜡，想来也不会如前者粝磨人。

然后她就缓缓止了动作。

杨世醒：“你为什么要和他们同受？”

这么想着，她增加了一信心，夹起一小筷米饭送中。

或者说得更直白一，如何使自己忍住不皱眉吐来。

“可——天底连温饱都不能保证的人应当不多吧……？”阮问颖有些没底气地询问，“这两年也没现过什么大的灾害，听说过哪地现民的事儿……”

“饥饿面前，不值一提。”杨世醒冷静，“这些稻谷并非是给那些小有余足的人改善生活的，而是给那些连温饱都不能保证的人救命的。难不难吃重要吗？”

“这些年风调雨顺是因为年景好，你能保证每年年景都很好吗？”杨世醒，“而且就算是这些年，也还是有很多人吃不饱饭，你不能把他们想得和生活在京郊的农一样。”

杨世醒笑着和她解释：“张洪在几年前曾向那女提亲，被对方拒绝了，，只有他寻找天第一味，她才会嫁给他。他为此抓耳挠腮，想了很多年该如何找这天第一味。”

杨世醒试图阻止她：“那饭连张洪自己都吃不，你何苦自找罪受？”

话题转得太快，阮问颖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是谢他那时的关心还是打趣他此刻的不自在，又或者是

“新米？”她惊讶地看向他，“你怎么知？”这事连她自己都不知，还是一次听说。

阮问颖恍然，难怪张御厨一直致力于研制天第一菜，她还以为这是他为厨师的追求和目标，没想到竟有这么个缘故。

她振振有词：“正因为如此，我才想尝一尝。你不是说, 只有天百姓都能吃得上的味, 才算味吗？”

杨世醒微微一怔，舒眉一笑, 显现一动容之：“好, 你想尝，就尝吧。不过我把话说在前, 那饭委实难以咽, 你浅尝一便罢了，不必着自己吃去。”

“其实这也算不得寻常百姓的饭。”杨世醒，“普通人家很少会用这么白净的米，多数时候杂壳斑驳，就像你之前被你娘禁足时用的麦饭一样。”

“是吗？”阮问颖有些惊讶，那些麦饭曾带给她不少挑战，她还以为是她母亲故意吩咐厨房往差里的，没想到居然是寻常人家的吃。

午膳时, 阮问颖忽然心血来，想要尝一尝用兴民苑稻谷煮来的饭。

约莫一炷香过后，淡松捧着一小碗米饭回来，仔细地呈给阮问颖, 行礼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