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略殿下成功之后 第165节(2/3)

“什么样的人算心志定？”她。

……

“回禀陛,

这等面自然不是无缘无故地网开的。

第207章 你不会觉得这些都是你表哥带来的灾祸吗？

阮问颖一个恰到好的微笑，恭谨、沉稳又不失亲近, 正是上座至尊最喜的不卑不亢之态。

“臣女想让她久久地活着，受到久久的痛苦，就这么赐死太便宜她了。”

“一如谢家父对夏成帝的忠心，顾家父早早就起了谋反之意，不过因势利导而已。心志者，不会因为他人的提议而动摇。”

“对不起，先生。”她朝恩师歉，“弟不该问这些问题，可我——我心里始终难安——”

陛闻之惊奇，特地了一个空，把阮问颖召到紫宸殿，询问她在这件事上的想法。

陛在查清全事实后，对徐妙清的厌恶最甚，直言其乃“恶之辈”，本酷刑死，但被杨世醒的言阻止，是问颖表妹愿意宥恕谅解徐氏女，给对方一个重新来过的机会。

一如杨世醒所料想的，陛满意而笑。

不所料，得知二于他离期间什么事后，陛发了一场雷霆震怒。

“是，先生放心。弟心里有数。”

贞妃教无方，本该同罪论，然因其在先时随陛一块离京，与密王谋反一事无关，遂特沐皇恩，留住了一条命，被降为低等选侍，迁居隅院，无诏不得。

他故作威胁：“难他不知这样算欺君大不敬之罪吗？真是大胆！”

陛果然挑起了眉，没有计较她的失礼，饶有兴致地询问：“哦？那你是怎么作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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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才在陛带有怀疑与威严地确认她是否当真如此作想时沉默片刻，抬起直视天颜：“回陛的话，臣女不是这么作想的。”

阮问颖早有准备，依照杨世醒在来之前给她的提，先是说了一堆场面话，大义凛然地表示自己看在昔日的分上不忍见曾经妹失去命，相信对方只是一时糊涂，在往后的人生中能够改正。

“不过这话也就在我们师徒间说说，对外你不能如此。”她细细叮嘱，“且为师方才所说只是一家之言，你万万不可将其奉为圭臬，就像我说的，要在心里有一杆秤。”

还有徐家，徐茂渊被罢黜三公之名，罚三年俸禄，一月不得上朝，其妻诰命收回，其徐元光被免伴读，其余在朝为官的徐氏族人也都有不大不小的贬斥，原本煊赫的徐家一时陷低谷。

至于太，则得了陛的一顿痛骂申斥，停了所有师学，关闭东门，无令不开。

迎接他的是被治理得安安分分的朝堂，以及被关押了数日的太与密王。

密王被削爵除籍，废为庶人，永世囚禁幽府。

阮问颖心中石落，缓缓舒气。

他发赞赏：“你真是随了你娘的，憎分明，之其生，憎之其死。但你又要比你娘聪明，知什么样的惩罚是最厉害的，很好，舅舅便如了你的意！”

阮问颖大大方方地俯首承认：“陛圣明。”没有丝毫惊惶，因为这也在杨世醒的预料之中。

置整个家族于此境地的罪魁祸首徐妙清却保住了命，照阮问颖的意愿没籍，且没有诏让徐家人不得赎买，网开了不知多少面。

他笑着伸手一指：“要不然, 凭你以往面对朕时的态度, 是绝对不可能对朕这么说的。”

“每个人心里都有一杆秤。”宜山夫人在袅袅升起的熏香中，“要不要一件事，要怎样去一件事，皆早有决断。”

定好了对徐妙清的置, 陛没有结束谈话，而是：“朕知，你方才说的那些都是醒儿教你的，准了朕喜听人直言的心思。”

宜山夫人：“徐大人是为其一。”

除却以上三人留得命之外，其余人等凡有牵连者皆杖毙，包括徐家别庄中的仆役，也一个没有放过。

有迫呢？他还会再谋反吗？又或者其反过来劝他不要谋反呢？就像晋武帝时的郭舍人一样。他会怎么？”阮问颖追问。

“无妨。”宜山夫人微笑着看她，笑容里着辈对喜的后辈特有的宽容和关，“你不曾参与朝堂，没有经历过这些事，会到困扰是正常的，为师很兴你能来问我。”

而陛也再一次地觉察了真意, 笑语：“这臭小还真是把什么都料到了。看来是翅膀了, 不仅敢随意揣度他父皇的心思, 还敢教你应对之法。”

七月底，陛摆驾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