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略殿下成功之后 第155节(3/3)

伪矫作，为什么还要和我以妹论？大可以和那些讨厌我的人妹。安城里不止你一个人这么想我。”

徐妙清尖声笑起来：“你以为我想和你妹吗？我在面对着你的时候，最想的事就是把你脸上那张假面撕来，让大家都看清楚你的真面目！”

“可我不能这么！我是徐家的女儿，是父亲的女儿，自书香世家、清门，我不能给家族的声誉抹黑，必须要一个知书达礼的大家闺秀！”

“我父亲是六殿的师，我哥哥是六殿的伴读，我们整个徐家都绑在六殿这条船上，而你又是六殿的心上人，所以，我必须为了家族、为了父亲、为了哥哥，和你拉拢关系……”

“可我不想这么！我讨厌你，恨你，半不想同你亲近！我一见到你这张脸，一听见你说话，就恨不得把你的脸撕烂，让你再也开不了、说不了话，我一直都想这么！”

回答一声比一声，一句比一句快，濒临疯狂的边缘，在暗室燃烧火把的照耀更显诡谲。

阮问颖听着、看着，都有些怀疑徐妙清是不是真的疯了。

不过一刻她就否定了这个猜测，因为她发觉对方还是没有说全的真相。

她思索了一会儿是旁敲侧击还是直截追问，最终选择了偏于后者的故意刺激。

徐妙清是还清醒，没有疯狂，但也已经相差无几，她只需要放上最后的一稻草，就可以轻易引起山崩石落。

她：“这么说来，全都是你自己的错。是你没有勇气反抗家族加在你上的枷锁，才会导致你承受不住、心生恶念，是你自己的怯懦害了你，与我无关。”

徐妙清果然被她激怒，把铁链挣扎得更响：“是我自己？怯懦？你说得轻巧！倘若换作是你的家人要求你这么，你会如何？会背上不孝之名反抗吗？怕是还没有我得好！”

听到这话的瞬间，阮问颖想起了自己在面对大公主时的窒息，以及曾经想退亲而不得时的绝望无助，理解了徐妙清一瞬。

那些辈的期望和要求，哪怕再不合理、再人所难，她们这些晚辈的也很少能够拒绝，几乎都是默默不语地应承来，迫自己去完成。

不过她和徐妙清不同，她不会因为辈的期望而扭曲疯狂，哪怕是在她最绝望压抑的时刻，也从来没有想过要去主动害谁。

更何况还是这假装和人亲近的小事。

就如她，假装喜了杨世醒这么多年，也没有动过想要害他的心思，多觉得厌烦，不想见他，从来不会生恶念。

所以她只理解了徐妙清一瞬，就重回了冷漠，并且锐地意识到自己想要的真相在即，只要再添上一把火——

“我的家人不会要求我这么。”她用一置事外的语气，“他们从来不会勉我不愿意的事。”

徐妙清的挣扎戛然而止。

她定定看了阮问颖半晌，倏然笑声来，笑声凄凉凄厉，像寒冬夜里刮过的霜风。

“是啊，你和我不同，你的家人给你的都是最好的、你最想要的，你自然不会觉得如何……”

“人人都你命好，生于国公之府、公主之腹，天生便云端，居万人之上。你也的确是命好，才能拥有现在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