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直恁芬芳 第48节(3/4)

呀？”

神域微微踟蹰了，“其实在骠骑航这阵，上染上了些症疾，总是一阵阵痛，也不知是怎么了。这几日打算先好好颐养，端午的庆典，怕是参加不了了。”

圣上：“若是真有症疾，还是要好生调养调养才好，年轻轻的，别落什么病。”

皇后颔首，“太医局副使对治疗心症有些手段，回召他去府里看看，用上几剂药，早些医治早些放心。”话又说回来，“不过你的婚事，还是要放在心上，毕竟已弱冠了，男成家立业，有了家，心思才能沉淀。我也不避讳你，我可盼着你的孩早些落地呢，永福省闲置到今日，也该有个孩去闹闹了。”

永福省是本朝作为教养皇的所，本该是这显最有生机的所在，但因圣上膝无，那地方便一直空关着。宰执们倡议将先吴王的遗腹召回建康，为的就是传宗接代，但帝后从来不曾将这话说过，这还是第一次，如此直截了当地促，可见确实是等不及了，不单宰执们着急，帝后也同样着急。

神域低了声是，“但缘分一事，着实是说不清。我也不与阿嫂讳言，呢喃是姑母的外孙女，是和表的女儿，我对她只有甥舅之，从未有过其他想法。”

皇后一听就急起来，“上年不是说了，今年开便要过礼吗？”

神域：“确实说过开再定夺，那也是为给自己一个机会，看看能否与呢喃来。但……”他垂首摇，“我心里将亲看得太重，即便是了五服，还是不能定决心。”

这样说来，事又成不了了？皇后满脸惆怅，圣上却很淡然，知无非拖字诀，到最后，就是看谁的命更。

若是说破，唯恐伤了面，只好迂回劝导，“捆绑不成夫妻，当初说要让他们二人定亲，朕就觉得这事很悬。既然没有缘分，那就算了，或者你心中有了心仪的女郎？你在湖州到二十岁，难湖州有你的念想吗？若是真有，倒也不必担心门第，反正再也不过你，低娶一等是娶，低娶三等也是娶，全看你自己的心意。”

神域应得煞有介事，“少时确实恋慕过一位女郎，但上年听说她已经阁了，这个念便断了。”

“那向娘呢？”皇后问，“市井间不是有传闻，说她是你的外室吗？”

当然这个问题圣上也很关心，两双睛齐齐望向他，只等他一个答复。

提起向娘，神域有些意外，“她？那时她被向家的族亲赶家门，我自然不能看她落街，便想办法替她找了一宅院。向娘是有为的女郎，安家落不曾动用我一分一毫，不知怎么，传言甚嚣尘上，她就成了我的外室。”说着赧然抬手蹭了鼻，“其实我倒是想，毕竟这条命是她救的，就算以相许吧，我很是愿意。但她为人肃穆，对着我向来不苟言笑，我还曾认她过阿，这事不过想想罢了，我到底还是有些怕她。”

他说得坦，却又是一副谈笑的语气，什么以相许，得皇后也失笑。

一个人对另一个人有意思，绝不会用“怕”这个字。他不曾对外室传闻痛心疾首，也不否认对向南弦有好，可见这番话是可信的，反倒让人减轻了几分防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