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直恁芬芳 第31节(2/4)

圣上榻走了两步，她针灸的手段确实明，胀痛的病短期能缓解十之五

关于那问题，南弦不敢多问，唯一能的就是尽好自己的本分。

或者再等一等吧，等一个能让她义无反顾的时机，便耐心游说圣上，“陛的病症不是一日造成的，寒凝不散，气血不行，须得辩症慢慢调理。医书上有个乌汤加味的方药，能解急症，但乌有毒，需用白解毒熬制一个时辰，这药纵是再有效，妾也不敢给陛用，请陛宽宥，再耐心等上一阵。”

针后皇后疼的症状明显减轻了不少，没有病痛，心也就不那么难耐了，重新有了笑模样，同南弦说起，“我有个族亲，任太学博士，学问得很好，言行也彬彬有礼。原本已经说准了亲事，但逢父丧守孝三年，怕耽误人家女郎，便不曾定，你看可不是巧了。向娘，我把他说与你吧，让他择个日登门，且不说你那自作多的竹，先见一见人也好。”

那雍容的第一贵人脸上了明显的不悦，料想她的绪是会影响圣上的。

如此就是到那个份儿上了。

南弦松了气，“那就遵陛的令，今日起用药，每日一副分两次服用，服上十日便有成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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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万事过犹不及，就是这个理。一时兴起放上一两扎，那是助兴，接连不断放上半个时辰，那就是炫耀，是挑衅了。但南弦不便置喙，只：“大概实在兴吧。”

皇后笑拍了拍她的手，“若我有孩，想必也如你一样大了。我每回见你，总觉得亲近，这么好的女郎，不该嫁别人家。”

圣上没什么耐心，沉声：“就快冬至了，朕要祭拜天地，绝不能拖着一条残上天坛。还有十日，朕给你十日时间，让朕面地完成这项大典，你可能到？”

皇后听了一哂，“实在兴？黄小儿两岁生辰，既不是满月也是周岁，有什么可兴的。”

没有办法，皇后要保媒，挡也挡不住，便顺从地应承，“就依殿所言吧。”

南弦想起了神域的话，防己那味药，使用得当对风很有效，但她始终在用与不用之间挣扎，不了决心。

她说得笃定，圣上就放心了。不知不觉，这小小女医成了他治疗顽疾的希望，兴起来便与她打趣，“太医局分九科，每每要会诊，一大帮人凑在一起研究半日，朕但凡经不住疼，早就被他们耽误死了。如今向娘是‘十全娘’，你一人就得上整个太医局，可惜女医不能封官，要是能，定要封你个尚药奉御，让那些老学究们看看。”

南弦赧然，“我怎么敢当呢，让殿心我的婚事。”

什么是伴君如伴虎，这就是了。

垂凝视这医女，“还要几次能痊愈，你与朕说明白。”

圣上只求看见短期的效果，颔首：“能应急便好，等过了冬至日，再如你所言慢慢调理，朕也能应准你。”

皇后这里的差事办好了，她还得往其他殿应诊，各转了一圈，最后在园中被人叫住了，说陛在式乾殿传见。

南弦心作，垂首：“陛若要一次见效，治标不能治本，恐怕好得快，反复得也快。”

南弦是面的女郎，只顾腼腆自谦，开了方去了金针，便退了式乾殿。

其实说实话，圣上自觉小胀痛的病已经比之前减轻了很多，然而人心总是不足，最好能将这病症一从上连起才好。

，得知是东府城燃放的，陛虽不满孩童的生辰冲撞了小冯翊王弱冠，但也没说什么，站着看了会儿，顺夸赞了两句。可谁知那烟火竟放个没完，连着放了半个时辰，得惊天动地，我躺在床上就看窗纸上五颜六，真是心烦到了极。”

南弦起先还犹豫，这刻终于定了决心，暗暗握了握拳：“那妾就为陛开个方，以防己、苦参、金银等药，为陛祛风邪，解毒，再佐以针灸施治，十日之后定能行动自如。”说罢唯恐日后又落埋怨，复又追加了一句，“但这方是应急之用，不能久，病反复是一定的，全看陛愿不愿意一试。”

南弦跟着谒者到了御前，见圣上面平淡，没有什么喜怒，照例让她请了脉，淡声：“癃闭的病确实减轻了，但这关节痹症不能痊愈，很令朕心焦。向娘医术，朕还盼着你能药到病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