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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间直恁芬芳 第23节(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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鼓被敲响了,鼓声阵阵,响彻整个显。原本上朝只在晨间,但金鼓一响,不论何时,君王都得放手上事务即刻视朝,这是本朝太、祖定的规矩。

朝堂成了公堂,人证被带上来,三位六七十岁的老人匍匐在地,声泪俱,“我等只是寻常百姓,在乡野间本分度日。七日前,校事府将我等从湖州押至上京,我们统一径,说阖家都知先冯翊王托孤,阖家都将小冯翊王奉若上宾。我等虽是草民,但辨是非,知廉耻,不从,那些衙役就捶打我们,打得我们绽,骨尽断,有伤为证,请陛明断。”

一时朝堂上哭声震天,那擎的手指壮看不本来面目,御座上的帝王不由蹙眉,沉声责问:“校事府的人呢?是谁容许动用这等酷刑的?”

朝堂外的王朝渊汗如雨,听见圣上传召,立时垂手迈了殿门。

没有给他辩白的机会,温迎向上:“当年的祸首写了认罪书,已经送予陛过目了,事经过一清二楚,那么先冯翊王议罪一事,应当有个了结了。”说罢转望徐珺,“徐老,你误解了先冯翊王二十年,如今落石,可觉得羞愧啊?”

徐珺却站得笔直,大声:“唐隋是先冯翊王门客,二十年前能临危受命,二十年后亦能舍成仁。一张认罪文书,死无对证,同平章事若是称此为落石,未免儿戏了。”

一旁的枢密使早就看不惯徐珺的派,抱着笏板:“一条人命是儿戏,认罪文书是儿戏,徐老妄加揣测一意孤行,就不是儿戏了?你既然言之凿凿,那么当年先冯翊王托孤,你可是亲所见?有什么凭证一咬定,是先冯翊王偷藏了血脉?若果当真有理有据,就不会把唐家人抓到建康,打得伤痕累累了。臣实在是不明白,先冯翊王分明是先帝手足,徐老却执意要将他论罪,难是先冯翊王哪里得罪过你,让你耿耿于怀,伺机报私怨吗?”

徐珺被他一番诘责,气得面红耳赤,“臣是三朝元老,一心为睦宗、为肃宗,也为陛,与先冯翊王能有什么私怨?”

这里正吵得不可开,殿外有人披发跣足迈了来。

冠服,一素白的神域殿,伏拜了去,“臣羞愧,无颜立于朝堂之上。臣先君受人蒙蔽,抱屈枉死,如今又因校事府构陷,名节堕于渊,臣为人,大不孝。臣养父,诓骗臣二十年,臣认贼作父从未对其有过半分怀疑,愧对先君,愧对先慈,万死不能赎其罪。臣祈陛,将臣的王爵革除,贬为庶民。臣发愿为先君守墓,终不再踏足建康一步,请陛应允。”

这样一来,事可就闹大了,不光宰执们无措,连圣上都有些难以招架。

为什么要让他认祖归宗,说到底就是为了延续神氏的香火。现在了这一连串的事,他自请守陵,那就是终不娶,也别指望有什么后代来过继给圣上了。

神家的帝位本来就与他无关,谁当皇帝谁当,事到临,最看不开的是圣上。

当初睦宗挑选嗣,先帝与广平王也曾明争暗斗,但凡有一办法,他绝不愿意从中都侯的儿里挑选太。这心态属实很矛盾,既有所求,又嫉妒防备。打压先冯翊王,使先帝基业万年一统,曾经是圣上的私心与小九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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