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首页
  2. 穿越历史
  3. 人间直恁芬芳
  4. 人间直恁芬芳 第15节

人间直恁芬芳 第15节(2/4)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里其实都有些尴尬,别驾娘:“那日小女奉皇后召见,所为何事,向娘已经知了吧?”

她大哭大闹,不肯罢休,别驾娘也开始后悔,果真是自己失算了,没有将这件事办妥。

本章尚未读完,请一页继续阅读---->>>

思及此,忽然就横了心,转对仆妇:“唤三郎来。”

“那日……”南弦作势回忆了,半晌,“我给皇后殿开方来见到一位小娘,原来是贵府上女郎啊。”

终于要说到正题上了,南弦只虚应着,连连说“过奖”。

别驾娘笑了笑,“正是呢。皇后殿见她年纪到了,想为她媒,说的是清溪的小冯翊王……”边说边觑她神,“小冯翊王,向娘很相熟吧?”

这么一来,倒把别驾娘懵了,但很快便反应过来,人家这样东拉西扯,可见是不愿意掺和这件事里来。

南弦说是,“承蒙陛与皇后殿,容我在中行走。”

别驾娘说是啊,“她把话岔开了,我还怎么钱?师无名,白送把柄让人抓吗?”

然后虚与委蛇,说了些不相的闲话,又坐了会儿,别驾娘便告辞了。

南弦的脑转得飞快,这时候岂不是又要她许诺,不会将这件事外传吗。

卢怜:“所以阿娘准备的钱,也不曾给人家是不是?”

回去的路上,心放了一大半,到家把经过告诉了女儿,却不想换来卢怜急赤白脸的埋怨:“阿娘为何不将事说清楚?就譬如一个脓疮不挑破,终有一日要溃烂。你不曾得到她的允诺,她糊着,阿娘也糊着,她转告诉了皇后殿或是小冯翊王,那我的脸面还怎么保全?不如死了净!”

“哦。”别驾娘抻了衣角,垂,“小冯翊王是与陛同源的贵胄,咱们家若能与他联姻,实在是攀了。明人面前不说暗话,咱们对这门亲事很称意,可怜天父母心,哪个不愿意儿女有个好姻缘呢,我们自也一样。但……小女过往的病症,向娘最知,我们是想……”

“哎呀,那真是阖家的荣耀。”别驾娘,“如今女医本来就少,娘能得此殊荣,全是因娘医术超。难怪小女回来说,在皇后殿中遇见了娘,皇后殿也对娘的医术赞不绝呢。”

别驾娘怔愣过后,浮起了大大的笑,应:“对对对,正是耳豆化……多谢娘妙手,小女如今好得很,都是向娘的功劳。”

那么事先准备好的那说辞就用不上了,袖袋里装的成捆的银票也不必手了,就当一切没有发生过,不去破也好。

自己本来就是局外人,总是再三起誓,实在没有必要,便:“贵府上女郎的病症是我看的吗?我每日接诊无数,实在是想不起来了。可是耳豆化吗?我看女郎材窈窕多了,果真是起了奇效啊。”

现在怎么办,总不能再跑一趟吧。沉心来仔细盘算,之前那件事不单关系着女儿的婚姻,更关系着整个卢家的颜面。丈夫在豫州没有回来,几个儿正是力求擢升的时候,这个当差错,全家都不要人了。

和母亲说不清,气得卢怜大哭起来,“这钱不曾送去,我问阿娘,你如何能安心?如何能?都说拿人的手短,她又不欠着你,到时候话到嘴边,说了就说了。阿娘,你一都不为女儿着想,尽是舍不得你的钱,若与小冯翊王的婚事成了,还能少得了你吗!”

堂上人都退了,南弦比了比手请客人坐,一面:“只要病患痊愈就是最好的酬谢了,何须夫人亲自跑一趟啊。”

南弦:“也不能说相熟,不过诊过两回脉而已。”

三郎是全家最有急智的人,也有

她气得脸红气,把别驾娘惊坏了,急:“向娘是聪明人,何苦搅合这件事里来?她既然糊,就说明她不会掺和,你还要人赌咒发誓不成!”

别驾娘诺诺是,“向娘仁心仁术,我们受娘恩惠,娘不放在心上,我们却不能不放在心上。”顿了顿,“听说娘如今在中,为贵人娘们调理?”


【1】【2】【3】【4】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