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直恁芬芳 第12节(3/3)

请娘观我气，看看我有什么病症。”

所以是冲着找茬来的，孙御心里咯噔一，转望向南弦。

南弦也不慌，辨了辨她的神：“夫人面白无华，气息不匀，可是有重肢乏，经血闭阻的症状？”

海夫人脸上神一凝，忽而笑了笑，“神医不愧是神医啊，我确实有这些症状，还要请娘为我医治。不过目有个小烦恼，我边的婢左了好几日，烦躁得很，差事也当不好，不知可是有什么坏事要发生，娘能否为她治一治？”

南弦：“我尽力一试吧，但要用针，不知夫人是否忌惮。”

用针就用针，反正不是扎在自己上，海夫人轻描淡写地允了。

婢被传来了，南弦为她施了针，看着不时痉挛的平复来，谁知收了针，那婢仍说不见好，海夫人便掩笑起来，“看来神医的名号，言过其实了。”

南弦有个执拗的脾气，受委屈不怕，但绝不允许别人诋毁她的医术，遂向海夫人呵了腰：“我取，大有说法，动时扎此能扼制，但若是症状消除了，一针去可就面了。既然这位官说未能见效，那妾就再施一针，或者先前针太浅，加两分就好了。”

果然此言一，那婢立刻“咦”了声，“像是好些了，已经不了。”

孙御暗笑，再看南弦，她还是八风不动的样，温和：“不便好，若还，千万不要隐瞒。”

海夫人也有些生气，忍住了啐骂婢女的冲动，凉笑一声：“向娘先前辨我的病症，说得很在理，那就请写药方吧，我差人去藏药局取药。”

这是明摆着要，南弦也不笨，垂首问：“夫人的信期是何时结束的？”

海夫人：“才刚走，今日是第三日。”

南弦：“妾的药，须信期前两日服用，还得加炼，方开了也没有用。或者等时候差不多了，夫人再差人来传召妾吧，妾到时再仔细为夫人诊脉开方。”

就这么推脱，总算得以从洪训殿全而退。

回去的路上孙御叮嘱她：“这位海夫人难缠得很，小娘千万要防备她。尤其你曾为小冯翊王诊治，恐怕愈发要针对你。”

南弦迟疑了，“为什么？”

孙御笑了笑，没有细说去，把人送到了云龙门上，向她微颔首：“劳烦向娘半日，娘辛苦了，回去好生歇息吧。”

南弦还了礼，看着御返程走远，回时见神域撑着伞，在墙影站着，扬着笑脸：“我等了好半日，阿总算来了。”

在中行走，真是着心当差，南弦虽然不算挂名的女医，也能受到阿翁当初的艰辛了。

回去的路上她问神域，与这位海夫人究竟有什么过节。

神域淡淡应了声，“也没什么。当初睦宗有两位堂兄弟，一位是皇伯魏王，一位是广平王。广平王生武陵公，武陵公生中都侯，海夫人的妹妹嫁了中都侯，中都侯是海夫人的妹婿。”

原来其中有如此复杂的关系，南弦问：“中都侯有？”

神域说有，“有三个呢。”

如果皇伯魏王这一脉没有后继者，将来的嗣就得从旁支中挑选，海夫人自然希望自己的外甥有这份好运气，那么针对神域，就是理所应当的了。

神域见她神凝重，笑着宽解：“阿别担心，我自会小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