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直恁芬芳 第4节(3/4)

两个婢女来，将香饮和心放到了贵客面前。

凝重的气氛到这时才缓解，南弦笑：“厨上新蒸的鹅梨酥开窍肺，请小郎君尝尝。”

本以为人家话代完了就会告辞，没想到他却赏脸坐了回去，那如玉的指尖探袖褖，起一块鹅梨酥咬了一。

婢女忙斟茶，味的糕换来了赞。苏合先前也算见过这位郎君，彼时就剩一气，看不什么门，没想到活过来了，竟是这样惊为天人，不由悄悄多看了一。

场面上的周旋结束了，接来的谈话便松散了很多。神域笑着说：“我听娘一直唤我小郎君，娘是觉得我年纪比你小吗？”

说起这个问题，确实值得探究。

南弦初见他，就觉得他年岁不大，应当刚及弱冠吧。加之他中剧毒，又有羸弱的病态，这印象就保留来了。

但妄自揣测人家的年纪不好，南弦笑了笑，“我偶尔也替孩看诊，随常称呼惯了，一时改不过来，还请不要见怪。”

对面的人听了，也不去挖她话里的矛盾，曼声：“我是崇嘉九年，十一月生人，小娘呢？”

南弦差笑来，心这声小郎君称得一不错嘛。在他期盼的神里，她微正了正，“巧得很，我与郎君同岁。”说完又追加了一句，“我是八月里生人。”

三个月的差距，似乎也能占足年龄上的优势。神域窒了窒，重又换了个解嘲的笑，“看来我该唤娘一声阿才对。我的世，阿都知了吧，匆匆换了个姓氏，直到现在还不习惯。我的小字叫雁还，阿若不弃，就这样称呼我吧。早前养父为我取了这个名字，我一直以为再寻常不过，如今想来，却是别有意。”

他如此熟络，谈笑间就改了，一声声阿叫得震心。南弦虽然有些不习惯，却也不能让人不来台，糊两也就默认了。

神域轻瞥了她的神，知趁打铁的理，嘴上自责起来，“我怎么与阿说了这些闲话，真是对不住。不过经历了上回的变故，我着实信不过其他人了，所以斗胆生个想法，想请阿当我府上医官，不知阿意如何？”

南弦很觉得意外，一般王侯府邸雇请医官要在朝中挂名，且向来是男任职。自己是个未阁的女郎，世上也没有女郎任王府医官的先例，于于理都不该答应。

神域应当是看她的顾忌了，忙宽解：“不是要阿常驻在鄙宅，阿还可以像以往一样为官眷们看诊，但我若有急事，请阿以我为先而已。”

一旁的伧业趋步呈上了一个木匣，“小娘的俸禄连同上回的诊金，我家郎主都命小人备了，请小娘笑纳。”

可惜南弦并未接，推脱：“我替人看诊，是闺阁中闲来无事消磨时光，并不以此为生计。郎君若是不豫，我照常为郎君看诊，但医官一职就不必了，实在是怕不能胜任，连累家君家兄蒙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