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如寄 第99节(3/3)

的况，胜败的天平却在悄悄倾斜。

原因无他，蕴神台每隔数年，在天地灵气的滋养，便会诞新神，从古至今所有神明皆来源于此，然而，现在天地灵气已经不足以滋养神明了，蕴神台上也再无新神诞生。

人族却仍旧繁衍兴盛。

甚至在大的危机压力，人族的数量达到了从未有过的数字。

人多了，奇人异士自然便多了。

战争打到第四个千年，天神损失越来越多，直至数万名修仙者以计谋困住天凌神君，将其缠斗至死，耗光了他所有灵力。

清冷的神君死在了谋之中，步了他中的“万回”。

在他神陨之后，天地灵气似乎复苏了些许。

修仙者们抢夺了因他亡而溢的灵气，助力自己的修为，不少人突破了自己的瓶颈，也因此，修仙者们更加定，该当弑神。

而天凌神君神陨的消息传回神域，众神悲恸。

牧随在蕴神台上的空碑前跪了七天七夜。

孟如寄在他的里，她清晰的知到了牧随的悲痛、不甘、憎恨。这神明的却带着与人一样的绪。

孟如寄自我的意识在被这本的痛苦拉扯着，她几乎与他同样的同仇敌忾。

祭奠仪式结束后的那一刻，牧随站起来便去了界。

他降了平生的第一次神罚，而后又亲手夺了数十条修仙者的命——他们都是从那场围剿天凌神君之战中活来的“胜利者”，他们都分走了天凌神君亡后的灵气。

当牧随站在人间的山川里，看着尸骨上飘同族的灵气，孟如寄受到他眶微。

灵气飘飘摇摇，围绕在他侧。

在灵气匮乏的世间，不是人或神，都在渴求灵气，他本该将灵气都纳自己，但他却挥了挥手，将这珍贵的气息引了土地、湖泊、山林。

而这灵气也好似多年前的那双神明的睛，无却也温柔，无声的抚着万。

……如同那时，安自责的牧随一样。

孟如寄看见枯萎的树在她面前复苏，浑浊的湖变得清澈，大地生青草芽，重燃生机。

但与此同时，她也看见牧随再也支撑不住自己的背脊，他缓缓俯，跪在破土而的新芽前，泣不成声。

孟如寄找不到任何描述悲痛的词语和诗句来形容此刻的受，她只想，若那时她在场，她应该会想抱抱这个悲伤的神明。

但若她那时真的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