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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段……”他重复着，三个字在他中几乎要被碾成沫。

他的睛直勾勾的盯着她，像在质问。

她莫名到害怕，于是乖乖摇，“没谈。”

“那我删掉他，你舍不得？”

往后两人再无对话。

已经快到天明，可他却再无睡意。

结过，似在极力克制着什么一般，他吐气，半弯腰将沙发上的人抱起来放在床上，夜里还是有些许凉意，被在一旁堆叠着，他扯过慢慢盖在唐徽音上，动作小心翼翼，丝毫不敢碰到她。

季北轻咳了声，神飘忽，回答：“没什么，替你哥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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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北心徒然加快，莫名觉得有些燥。

万籁俱寂的夜晚，季北呼一气，压方才因唐徽音中的“第一段”而逐渐躁郁的心。

她继续摇。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着季北说这话时，睛里像有一团火，瘆人的。

已经是凌晨，季北走到床边，躺上去之前又看了唐徽音一，唐徽音正趴在桌上打瞌睡。

唐徽音脑发懵，完全没意识到，这分明是自己的事，又为何要和季北这般探讨。

“你怎么替我决定，这毕竟是我第一次……”说到这，又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词语形容她和宋池之前的关系状态，便也忽略了不合适的措辞，只图简洁，“这毕竟是我的第一段，就算要删，我也要和他把话说清楚吧。”

觉得难堪，倒也没有气愤到要诅咒渣男，或者老死不相往来的地步。

可现在，她完全被季北慑住，呆愣愣的回答，“不喜。”

不过她是不是应该和宋池把话说清楚呢，她要不要告诉他，错事的不是她，即便此后再不联系，但至少过去的两个月，他们作为朋友相的还是很愉快，如果就这样不了了之，总觉得有些理不当。

“你和他谈了吗？”

季北，似是觉得满意了，也不再问去。

她话说完，季北突然笑了声，笑声中有些凉薄，像是在讥讽什么似的。

过了好久，唐徽音趴在桌上再无动作，呼也渐渐均匀。

季北重新床，来到唐徽音边，她的睡颜很有几分婴儿，的睫平铺着，呼声很轻，不知梦到了什么，尖舐过，从中发细碎的呓语声，片刻后却又变得安静。

“那你们有什么，你喜他？”

一切完，他转来到方才唐徽音坐着的椅上。

但唐徽音终于后知后觉的到不对劲，她咬咬，反问：“你对我的事这么关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