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赐(2/3)

许观节声音一滞，看着端微的脸，不知该说什么。她抿着，眶已经红了，话说不得半句，看豆大的泪珠要打到书卷上。许观节轻一气，正要说什么，见端微抬起看着他，眶微红。

窗前有一株梨树，现正是开得好的时候，只是一场雨来，落了不少。端微望着外面的雨神，连许观节殿的声音也未听到，直到锦碧小声提醒，她低着了一声免礼平，白净的脸上唯有有一圈浅浅的青黑。

“不是，”端微抿着，似乎这样能止住泪一，可是泪珠在圈里晃，虽因忍着不至于掉去，可这样看着人，越发让人心生不忍。晏峥眉皱，看向坐在一侧的许观节，声音随之一变：“敢问许大人，殿为何如此？”

晏峥手中的剑并未鞘，几步跨到了端微侧，他屈拱手，看着端微的神，语气瞬间焦急起来：“殿，可是有不适？”

“好，晏峥，你随许大人去，”端微拿起他递来的帕，自

许观节伸手了眉心，看着她虽这样说，纸张上的墨却因她滴的泪珠糊成了一团。他轻叹了一气，有些疼地合上了自己面前的书卷，低着靠近了端微一分，语气里带着些安抚的意味：“殿莫再伤心，恐怕这样伤了。至于殿的东西，微臣这就去要回来，这样可行？”

“……殿，恕微臣愚钝，谢大人，将……什么抢走了？”

端微抬起，对上许观节有些无奈的睛：“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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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去穿鞋，“谢祈明，你把我的生糖还给我！”

“我的生糖，一年只得一次，我都舍不得多吃，”端微说到这里，像是想到了昨夜被抢的画面，声音蓦然在咙里，已隐隐带了哭腔，“并非是因我小气，只是区区心而已，我想他并不稀罕，只是这一东西，他都不让我吃。”

“自然如此，只要殿别再掉泪来，”许观节将迭好的手帕放到端微面前，将她前的纸张用纸镇铺好了，“心者，君主之官。殿伤心，便是伤了。”

“殿……我想谢大人也并非有意为之，只是担心殿多吃伤，”许观节怕她的泪掉来，再一侧看到了窗外的晏峥。他正抱剑站在窗前，似乎只是如昨日一般值守，然而他回见到端微的神，立刻飞一跃，从窗外翻了来。

“不关许大人的事，”端微忍得睛发痛，低着拿着帕掩住自己的鼻，另一只手去提笔，“晏峥，你退吧。”

许观节依例坐到端微侧的椅上，窗外雨声潺潺，他看着端微的青，声音犹豫了一些：“殿，可是昨夜用功读书了？读书之事无法急于求成，殿现在应当保重，不宜在……”

“不是，”端微本用手撑着，这时转过去看他，声音也低了来，“谢祈明把我吃的抢走了，我太过伤心，一夜未眠。”

许观节要说的话蓦然停在嘴边，端微说话一向有礼，像是直言“抢”这一类的字似乎还未有过。他不由得怔了怔，理解着她话里的意思，就见端微低着趴了去，贴着书卷转过了。

因黎明时蓦地起雨来，许观节明光殿时已迟了一刻。城外的路近日因雨泥泞，车都行不动。他本以为以端微往日里的习惯尚还要多睡几个时辰，谁知到殿外时，已能透过窗看到书案前的正在神的端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