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节(2/4)

“夫人说的在理，但我……”

“不把自己当成人，那把自己当成什么？当成木？”

听了阿离说的话，原本还一脸寡的杨生竟然忍不住笑了来，不过他转念一想，阿离说的也不是没有理，医生就该治病救人，况且自己当时在荒山的时候，为了救吴大跟何探，已经违反了杨黑的承诺。

杨生看着常夫人的背影，一时竟然沉默无语，虽然他对常夫人这心狠手辣的人没有什么好，但是她的话却像是一把刀一样在自己的心里，尤其是最后的一句。

杨生皱了一眉，回绝：“这……”

“老话说过，医者仁心，天大地大总不如患者大，行医者听到有人受难，哪怕是相隔千里，只要有一线希望，就总不该放弃。更何况赵司令在省城呼风唤雨，他家女儿有病了，这病别人还治不了，你要是治好了这个病，还愁不能光复杨家医馆？”

阿离听到之后，兴的连饭都不吃了，转跑到房间里收拾东西去了。

医者本不该拒绝患者的要求，但是杨黑有言在先，杨生只好拒绝了常夫人：“夫人见谅，我这医馆少不了要人打理，而且近来诸事缠，确实是难以走开。”

杨生一句话并未说完，常夫人就截断了他的话。不过他沉默了一，觉得常夫人说的也不无理，医者仁心确实没错，而且治好了赵家小的病也能让自己声名远播，若是没有杨黑当年的嘱咐，杨生说不定真就去了省城，可惜……他忍不住摇摇。

晚上，阿离了一大桌菜，但是杨生心事重重，犹豫着自己要不要去省城，倒是没有吃多少。阿离今天胃不错，大分菜都了她的肚，她平时吃的倒是不少，但是上不见一块多余的赘，也不知她上的饭菜都消耗到哪里去了。

想到这里，杨生心不由的释然了，他微笑的对阿离说：“阿离，今天晚上收拾一东西，我们明天……也许要晚一天，总之，我带着你去省城。”

杨生本来并不想对阿离说自己的心里话，但是他摇摇，不知为何，还是开了：“阿离，你说人是应该遵守承诺见死不救，还是该救人危难而违背承诺呢？”

你不必谦虚，而且这次并不是为赵司令本人看病，而是为他的女儿。”

“杨先生不必为此担忧，赵司令特许我告诉杨先生一声，一旦治好了小的病，赵司令许诺在省城为杨家医馆寻址开张。杨先生，我方才说过，只有将杨家医馆发扬光大，才会有更多的患者来让先生悬壶济世，而且赵家小的病实在是拖延不得。”

“阿离懂得不多，但是先生是医生，医生就该治病救人，先生如果害怕违背承诺的话，大不了治病的时候不把自己当成人呗！反正不把自己当成人就不会想那么多了，至于守承诺的事，等到治好病之后再守承诺也不迟啊，毕竟连上天都有好生之德呢！”

阿离眨眨睛，她当然不知杨生指的是什么，但是她冰雪聪明，稍微动动脑袋就知杨生一定是面临了一个两难的选择，她想了想，然后说：

常夫人见到杨生仍然要拒绝她，脸不禁沉了来，声音也不如之前那般了，她起从婢女的手中接过自己的手包：“杨先生，我话已经带到，那赵家小上的病症延误不得，杨先生考虑一吧，你如果不去的话……就任那赵家小自生自灭吧！”

“真的？”

常夫人说罢，意味的望了阿离一，便转离去 了。

自己当真因为杨黑当年的嘱咐而见死不救吗？

见着杨生一直不动筷，阿离心里有些疑惑，自常夫人白天拜访之后，杨生就心事重重的，阿离担忧的看了杨生一，问：“先生，你怎么不吃？”

杨生看着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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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夫人：“赵家小今天不过二十多岁，却染上了一奇特诡异的病症，医生也找了不少，但是都没有能够治愈小的人。赵司令当年染过怪病，就是先生的祖父治好的，赵司令这才想到杨家医馆，特意嘱托我来请先生一去省城，治好赵家小的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