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1帷幕(3/3)

劳斯兴奋地一拍手，双放光地看向秦樟，“今天的庆生宴有一个压轴节目，临时定来的，你绝对不知。”

“你是说拉祖姆诺娃的女人要表演的那场舞蹈？”

秦樟兴趣缺缺，他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包厢柔和的灯光照在他白皙的脸庞上，更凸显他红齿白的致。那双噙着笑意的眸，它们的绿仿佛来自日里沐着光的最完的一片叶。秦樟有一雌雄难辨的气质，他比绝大多数的男多几分纤弱，但同时也莫名多一份诡异的威胁。

看到秦樟这张生得少有的好的脸庞，总会生一莫须有的担心——或许他藏有一副能毒的利齿，也可能他过红的嘴上涂着致命的粉末……

秦樟看着包厢之一排排挤满人的红丝绒座椅，从这个角度望过去，他们更加微不足。他轻描淡写地评价：

“也就只有拉祖姆诺娃能看上那不的货。”

“不是她。”张祯笑了笑，走到秦樟旁，“是个冷冻人，你一定听说过她。”

“‘眠计划’的提者——秦琴。”

舒瓦瑟尔家族的傲慢不留面地展现在方方面面。这场耗资甚的庆生宴，与其说是“宴会”，倒不如说更像是一场大型的“表演”。舒瓦瑟尔家族借此肆无忌惮地炫耀着皇室的财富和权势。

他们把贵族、富商、名毫不掩饰地分成三六九等，填不同的座椅和包厢。招待的饮品固然相同，但在坐席还是包厢，什么类型的包厢，则赤地明了他们各自在舒瓦瑟尔家族——皇室里的位置。

被分的人对皇室并无怨言，在数百年的统治里，他们习惯了这模式。他们仇恨的目光仅仅投向自己的上方，只想爬上更上一层，更加彻底的“人上人”。

“秦琴！”

人造人侍者走来，叫了神游天外的秦琴一声。

秦琴转过看那位侍者，桌上的梳妆镜映她黑如鸦羽的发丝，心梳拢的发髻上缀着一朵的人造百合，秦琴小巧的耳廓半隐在蓬松的发髻里，犹如她正簪着的那朵百合遗失的。

“就要到你了。”侍者蹙着眉，看上去即将要去演的人是她而不是秦琴，“我……秦琴，这真的能行得通吗？”

秦琴攥住侍者的手，侍者的手冷得像化不开的冰，秦琴盯着侍者前那枚明明灭灭的针。

她想起那一年，不是现在的银河时代，是那个生养她的地球时代——改造地球气候实验失败、人类生存危在旦夕的那一年。她提“眠计划”，倡议在冷冻舱中行眠，等待时机度过难关。

他们也是这样问她——

“秦琴，这真的能行得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