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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胆小，让同伴不要说这话吓她。她揪了朵在手上把玩，沉默半晌后自己又再次提起了这个话题:我也是听人说的，说六皇的死，可能跟皇后娘娘有关，你相信这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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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陆征能理解周允弘的法，对方在局中自然有更多顾虑。一来皇后手中握有莹妃毒谋害晟成帝的证据，未免皇后鱼死网破，周允弘只能温煮青蛙，让她忙于消除负面影响自顾不暇，对争储之事也就有所疏忽，给他更多时间准备。二来他是想借此将朝中势力洗牌，安自己的党羽，登基之后也就不会过于受制。

我也听过这风声，不太清楚真假，不过事过去这么久了，你也别想太多。

柳如眉本没有此意，但周允弘提议时并未反对，于是几天时间，事就在街巷尾传开了。

顾忌不多:先不论是不是真的，今日见皇后娘娘脸不好, 看上去苍老了许多，言一事想必对她影响甚大。

同伴知好友喜六皇周允琪，一年前在里不小心见过一面后便念念不忘，后来知他因风寒去世后还伤心了半个多月。

陆征见柳如眉愁眉不展，问：娘娘可是为言之事心烦

其实陆征在几天前便和生偷偷拿到了皇后的罪证，包括她与方神医来往传递毒.药的信件，以及她和二皇与朝中重臣勾结的账本，若是由陆征来安排，大概会直来直往地将这些证据给晟成帝，而非故玄虚散播谣言。

的确，方大将军生前为人称颂，死后谥号忠武，武将间也隐隐以方家为首。然而祸星一说，连带着民间对方将军满门都议论纷纷，威望大不如前。

同伴没有反驳，只是同她自己听到的信息。偶尔听家里的嬷嬷闲聊，说陛久病不愈，以及西北愈发严重的旱灾，是祸星发威的缘故。而且这祸星是一步步养成的，以前里就经常死人，近几年尤其多，死气最容易养这东西了。

姑娘了不再多言。

今日皇后虽也涂抹脂粉，但掩不住难看的气，确实疲惫不堪。姑娘对皇后非常尊敬，心里不免叹息，嘴上也继续替她不平，直言定是有人嫉妒皇后，才编这类无稽之谈。

游园会行之时，陆征正在景仁偏殿与柳如眉商讨后续行动。外言是周允弘放去的，二皇在朝中的支持者实际都是皇后的拥趸，只要扳倒了皇后，二皇便不足为惧。

她幽幽叹了气：方家世代忠良，用这方式，毁的不是方翎一人。

来喜坐在一边，不忍心看柳如眉烦恼，对陆征：鬼差大人，您有什么办法能帮方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