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暴风雪(2/2)

“他说附近的确有一个躲雪的地方，只是现在辨认不来方向，也不知能不能找得到。”师爷一翻译过来，便是重重的压力。

我刻地会到了，什么叫雪上加霜！

风声从雪川中呼啸而过，听起来倒不像是风声，反而是雪山的怒吼，在宣着属于雪山的尊严，而在这场尊严里，我们显得那么的脆弱、那么的渺小。

“岗日大哥，你仔细想一想。”老四忍不住提醒，“我们这些人的命，全在你手里。”

果日和那日忽然吠了起来，这让多杰岗日一阵抖动，转过看着我们，连他脸上的雪块都在抖动。

“他是说我们走对了方向。”师爷一脸狂喜地。

向前跑上不远，便瞧见多杰岗日所说的躲避风雪的地方，一块底镂空的山岩向外突，像一屋檐一样，挡住了从天而上的雪片，尽冷风从山檐呼啸而过，依然让我们看到了希望的曙光。一行人窜山檐，相互拍打着上的积雪，地面上很快落厚厚一层雪片。

对于此时的雪川来说，我们只有一个选择，向前走，不回。

“神山显灵！神山显灵！”耗疯狂地念叨着这一句话，在这个时候，没有人会拿耗胆小怕事的格说事。

一时间，没有人说话，连果日、那日似乎都意识到况的不妙，少见地不叫唤了，这个季节雪山里的凶险，多杰岗日一早便讲给了我们。只是不经历过，永远不会知凶险到什么程度。

多杰岗日跪来，闭着睛冲着神山虔诚地拜着，果日那日安静地坐在他两侧，显得灵十足。

掉一层的雪，这个动作要一直持续，否则上的雪块会压的抬不起来。

多杰岗日双手合十，作为当地的藏民，在这样的时刻，依然在表达着他对雪山纯洁的敬意，看着这样的多杰岗日，我只能祈祷着雪山真的可以听到他的呼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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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的希望都压在多杰岗日上，这份量太重了，甚至足以压垮一个人，风雪之，看不到多杰岗日的脸，也猜不透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左侧是愈发陡峭的雪面，右侧是我们来的地方，我们造成的痕迹已然被风雪抹平，谁能想到，人会被风雪到这地步。

多杰岗日低嘀咕了一会儿，叫了几声果日、那日，也不知是在什么，如此重复了几次，便朝着一个方向走过去了，看得我心里一喜。

“风雪太大，果日、那日也分辨不来方向。”师爷再次带给我们一个令人绝望的消息，“所以岗日大哥只能尝试一，一切都要看神山的旨意。”

明明是十分圣洁的画面，冬瓜却不忿地哼了一声，“岗日大哥，你不是说我们是神山的客人吗？还有这样对待客人的主人？”

短短的一句话，犹如一电，从我的心间窜过，击破了那些凝固在心脏外围的寒冰，复苏，跟着多杰岗日跑了起来。

他牵着果日和那日，走在最前面，我们依次跟在后面。

这是一场关于生和死的赌博，没有回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