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歧路劈尾(2/2)

大勇忍不住问，“这样的纹路，你在这玉台上面，给很多的鲛女过手术？”

锐理完毕之后，引着大勇的手去摸藏在尾当中的两骨。大勇觉到了，它们并拢着，笔直修。锐微笑着从炉火上抓起了烧红的歧路，“你的运气实在是不能说不好，她的骨骼很适合劈尾。”

一团冷光在锐掌中翻转，他正用一柄钝刀刮去尾上的鳞片，轻描淡写，就像厨师理一条鱼。鳞片翻飞，暴微皱的肤，鳞跟后只剩一血印。鲛女痛得搐但是仍未醒来。

钉扣在玉石案一端的铁索上，翳则用另一端的铁索锁住鲛女的上半，她被展开，如一条待宰的鱼。

大勇看着这张玉台，这才意识到原本是青玉质地的玉台上面何以能有那些沉的血丝一样的脉络了。这些纹路并不是天生养成，而是真的又很多很多的鲜血从玉台上面渗了去，那需要多少血才能在一块玉上面洗这样的纹？

“一般般多吧，差不多几千条，有多少我已经忘记了。”锐淡淡的说，“要雕刻一个鲛女远比雕刻一个人难，因为鲛女必须劈尾，五个鲛女里只有一个能活过这一关。就算劈尾成功，也有些鲛女过了几年会因为膝盖骨变形而站不起来。”

平时她是跪着走路的，难怪看起来残疾，如果她站起来，便会像韵君那么那么，一样可以绝世的舞蹈。锐看着大勇的神，低声说。“她是我夫人，前一任夫人。她是我最成功的作品之一，第一个学全了‘二十四天姬图’上的舞蹈，得和韵君一样。”

红的刃散发着人的气，锐以罕见的慎重双手举刀过，微微运气。跟楚昆的气凝一刀相似，他脚接着地气，全被劲贯穿。

翳放裙，低不语。大勇看着翳看呆了，“你你居然知自己曾经是一个鲛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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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勇指了指锐，“你知自己是一个鲛女，那你还对他。”

“但上天只给了她六年的时光，六年后她的膝盖骨变形了，从那以后她就只有跪着走路。几十年里我一直耗尽心思为她保养双，希望有朝一日能整好她的膝盖让她再站起来，”锐伸手摸了摸老妇人苍老的脸，“可真对不起，翳，我始终没能到。”

老妇人弓着，缓缓地提起赭裙。大勇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睛，这个看起来残疾的老人，却有着一双几近于完无暇的双，双宛如宛然二八少女，肌肤辉然如玉，没有一丝赘，笼这透明的纱，纤的小还裹着鲨。

“这样算起来，每剖二十五个鲛女手术我才能得到一个绝世的舞姬。”锐说着扭看了一老妇人，“翳，给他看一看你的。”

“嗯，知。”

翳抬，默默地看着锐，中隐隐有泪光。忽然间这个苍老的女人拥有了青少女的瞳光，不必多说什么，那些恋和眷恋不言而明。锐说，“鲛女对人的，是在心里的，只要你对她好，那便终生不变。不被打破的虚幻，终究是变成了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