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非人为人(2/2)

“作为雌的证据？”

“除此之外，她们甚至脚骨和趾骨也藏在这条尾里。只要剖开，削去多余的肌，她们便有完无暇的。没有任何人类的女人有那么那么笔直那么灵巧的双，这能让她们天最的舞蹈。”锐轻轻拍着大勇的肩膀，“现在你明白了么？她们就是女人。”

“这是因为她们的腹和人类一样，是育她们婴儿的地方，婴儿在冰冷的地方不能生存，她们在大之前还不能抵御海低温的寒意。”锐看了大勇一，“如果你足够懂医术，懂得人生理结构，那么你现在已经可以摸得到她脏腑之中作为雌的证据了。”

鳞片从肤里透了来，就像是新笋钻泥土，鳞片越来越大，往半个都是被鳞片覆盖的尾，介乎蛇与鱼之间。

“可她连都没有！”大勇的声音扭曲而嘶哑。他竭力反抗着，某个望的鬼正在撩拨他的心。他在动心，不得不否认他在控制不住的动心，他想试图说明自己自己是错误的。

大勇从未这么摸过一个女人，只是远远地看，从没有那么真切地意识到她们不是画，她们是活的，即便隔着鳞片，仍旧鲜活得令人意迷。锐轻声说，“抚摸她，她不会反抗，会觉得很舒服。她会觉得那是她所的同类。”

“她们在很多年以前和人类拥有同样的祖先，虽然化方向不同，但是她们的脏和人是一样的，她们的智商也和人一样。她们有人类女人所有的一切，包括人类的，但是由于基因不同，她们不能生人类的孩，就像你不能和大猩猩生孩一样。”

大勇顺从地被锐压着手，隔着肌、脂肪和鳞片，他能够抚摸到鲛女的骨盆。他能觉到温，不同于其他地方肌肤的觉，得他心里发。

“只要我们切开她们的颅骨，拆掉她们的鳃。再背后的骨刺，把和脊椎相连的地方磨平；重整她们的牙槽，掉锋利的犬齿；再把她们最劲的肌腱都剪断……”锐一边说着一边以翠玉刀在鲛女的上勾勒，“那么，非人也为人！”

“不，她有，只是你看不来。”锐拉着大勇的手一寸寸地摸鲛女的尾，大勇隐约觉那里面是两并行的钢般的细骨。锐接着说，“她有天最的，却被自化束缚起来了。鲛女有两骨，贯穿在她们的尾里，人类骨有的，她们的骨也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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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鲛女是冷血动，她们的全温度都远远比人类要冷得多，因为她们常年生活在冰冷的海之中，已经化成了这个样。如果她们的发，最终量也会被海夺走，但是腹不同，这里一辈都是温的，和人类是一样的。”

锐忽然抓过大勇的手。大勇惊得好似那是个炽的火盆，急忙想往回缩。但锐的手的如铁，稳得像是石，本不容他反抗。鲛女在睡梦中似乎想要翻，动了一，锐浑的血好似都涌到，可笑地了两行鼻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