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猛虎与孤魂(2/2)

大勇知自己什么都没有了，小勇为什么要冲着把命都赌上去为他赚聘礼的自己呢？大勇想不明白，为什么小勇容不他，就这么容不他么？他还想小莲和小勇结婚以后大家开开心心过日，以后他们有了孩，大勇还能帮着带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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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上大概只有他们的母亲觉得大勇和小勇是一样的，从小到大，每个邻居都说小勇聪明，提到大勇的时候只随说大勇老实。他们在街坊邻居家里蹭剩饭吃的那几年，小勇常常能靠着嘴甜从老太太那里得到糖，而大勇就只能笨手笨脚地帮人家把柴火收拾好。

“你们都是妈妈的儿啊。”只有那个双手修的母亲会微笑着这么说，笑容里面没有任何的差别。

可是母亲死了啊，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把大勇看得和弟弟一样宝贝的女人死了啊！从此再没有人抚摸着他的哄他睡，也没有人再跟他讲故事。悲伤从心底忽然涌起，大勇起来捶打着自己的，使劲揪着自己的发，嚎啕大哭，只是觉得委屈。

妈，如今大勇能记得的只有她一双修而温柔的手。在多少个因为吃不饱肚而睡不着的夜里，那个女人唯一能为两个孩的就是用那双修的手轻轻抚摸他们的，让自己的温带着他们睡着。

可就在今晚，在看见那个得和小莲一样的女孩和阿二贴在一起时，大勇忽然明白那是本不可能的。怎么可能有三个人一起的平静生活呢？那嫉恨的觉怎么会消失呢？他会被疯的吧，一定会的。

“一都不像兄弟，小勇这小伙，要不是生在这么个穷家里，会是个有息的。”街坊老太太经常这么叨叨。大勇心里就觉得其实小莲也是这么想的，所以她把心里的话都告诉小勇，只是会对大勇笑一。

为了这个，大勇愿意去赌一把，他从小就没有弟弟那么聪明，也没有弟弟那么讨人喜。他这人除了一条命以外一无所有，但是他还是有资格去赌一把，因为他还有一条命。但是弟弟不相信他，弟弟吼他，弟弟说小莲选了谁另一个人就，小勇认为大勇要和他争小莲。

其实大勇已经放弃了小莲，他上教授的船，只是想要赚到一笔钱帮弟弟把小莲的聘礼除了。他知小莲的父亲势利，与其让小莲这么不快乐，还不如嫁给小勇好一些，这样小莲还在他的生活里。

小勇从来不会顾及哥哥的受，只会把讨来的糖分给哥哥几块，带着卖鱼的钱带他去吃好吃的。等到夜他睡着了他就偷偷跑去和小莲两个人玩，大勇有时候知，只能默默的站在后面去看着。

此时此刻他浑然那么清楚地会到妈妈跟他说的那些孤魂野鬼的故事，明白它们的怨毒。有的人善良不恶毒，只是因为它们还没有懂得嫉妒。他想要杀死什么，把自己失去的东西，一件一件夺回来！

靠着能说会，大勇在船上颇有几个好朋友，船主给他们兄弟鲜鱼多半是靠着小勇的好兄弟。即使去集市上卖鱼也是小勇能卖更好的价钱，大勇就总是闷闷地拖着一车咸腥的鱼站在小勇后，看着弟弟老练的跟客人看家，胡海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