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奁琳琅 第27节(5/5)

着袖向引领，把吕大娘引了门。

西边的易老夫人，作为祖母是必须通传的，吕大娘门时候，她已经在堂上候着了。因有诰命在的缘故，禁中外命妇朝拜的时候曾见过几回，因此两里还算熟络。易老夫人满脸堆笑将人引到上座，客：“今日不知的什么风，竟把大娘来了。”

吕大娘虚与委蛇，“这一来，扰了老太君清净了。”一面四打量，慨着，“如今易园是庆国公产业了，庆公爷真是个念旧的人，仍旧将小娘奉养在园。老太君想必是舍不得小娘，毕竟祖孙，因此日日陪着小娘。”

上京那些贵妇们的消息最是灵通，说话也很有学问，这样明夸暗贬最是叫人不来台，但易老夫人毕竟见多识广，并不因此产生任何羞愧之，顺势说是，“孩孤寂，放她一人哪里能放心，只苦于老宅没有修缮完，要是都筹备好了，还是要接孩回家去的，也免得久叨扰庆公爷。”待女使上了茶，顿一顿方问，“不知今日大娘来，可是有什么要事啊？”

吕大娘糊其辞，“就是来瞧瞧小娘……早年间我与袁大娘在金翟宴上有过一面之缘，不想后来她过世了，想想真是可惜。”

易老夫人只好继续敷衍，“可不是，留我这小孙女孤苦伶仃的，怎么不叫人心疼。”

吕大娘嘴上应着，转朝外看，只等袁老夫人来了好说正事。所幸没有等太久，不一会儿就见门上女使引了人来，吕大娘正苦于不知怎么和易老夫人寒暄，袁老夫人一来也解了她的尴尬，忙站起来，老远便笑着说：“等老夫人半日了，总算是来了。”

这易老夫人脸上不是颜了，心这算什么，怎么把袁家的老太婆也招来了？明妆姓易，是易家人，说亲也是易家辈主，她袁家又是哪路的豪，人不来，大媒竟是不开尊了。

所以接来如何，也是可想而知，吕大娘完全只与袁老夫人商谈，不过视线偶尔飘到易老夫人脸上，就算尊重主家了。

外祖母自然一应为明妆考虑，“这样的婚事，不知是几辈修来的福气，还有什么可挑剔的。我只要外孙女过得好，仪王殿能善待我的般般，其余是半要求也无。”

吕大娘，“原本这桩婚事就是仪王殿央了圣人，圣人才托我从中说合的。老夫人放心，该有的大礼一样都短不了，王爵娶亲，也是一等一的大事，仪王殿份尊贵，小娘的面哪能不给足。”转又对易老夫人一笑，“司天监看了日，月初二上上大吉，定在那日过礼最相宜。什么纳采、问名等，都合在一起办了，当日请了期，选定一个好日，就可筹备亲迎了，这样安排，老太君意如何啊？”

本以为帝王家要结亲，没有谁会不识这个抬举，然而偏偏有人就是反其而行。

易老夫人一副如梦初醒的样，讶然：“吕大娘在同我说话？”

吕大娘脸上的笑僵住了，压了压火气才：“是呀，老太君是小娘嫡亲的祖母，婚事自然要与老太君商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