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鸾 第114节(2/3)

不知是否错觉，荔知总觉得谢兰胥虽然在笑，但底神却从未有过的冰冷。

一番念想，也好证明凤王的心意不是蜉蝣夏蝉，电光石火。”

“凤王尽可以恨我，但请不要否定曾经……至少那时的朝朝暮暮朝朝，”荔知说，“每一时刻，我都是真心的。”

大山一样的哀痛将荔知压得无法息，她本应避开，却无法避开。她在谢凤韶的只言片语里如饥似渴地去受双生姊妹存在的气息。

“凤王说得对，时过境迁，我已不是从前的那个我了。”

“南巡回来后，我收到了你送的贝壳项链。我知是你妹妹送给你，然后你转送了其中一枚给我。那时我便想，只要你的心意没有改变，五年又算得上什么。”

她有责任，给他一个回答。

她永远永远，也不会去玷污这段。

等回到赏宴的筵席，荔知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坐来没一会，梅便请她去和鹿窈说话。

梅双目圆瞪，嘴和肩膀都在颤抖。

谢凤韶抬起，直视面前的荔知。

梅忽然用力握住荔知的手臂，死死地盯着她，满惊恐。

忽然之间，鹿窈的惊呼唤回了她的注意力。

“自那以后，我一直在等……”

谢凤韶的睛睁大了，希望的火光重新在他中燃起。

梅怔怔：“是他……”

/径/忽然有些喧闹，荔知抬望去，原来是谢兰胥走路没留神，险些和一名名门贵女撞在一起。谢兰胥虚扶了对方一把，风度翩翩地询问对方是否有恙，惹得少女满面羞涩，只得用团扇掩住脸上绯红。

她无法形容谢凤韶此时此刻的表，正如她也不知这些苍白的言语是否能够为凤王和双生姊妹戛然而止的带来一丝抚。

荔知去到鹿窈边，陪她说笑，只字不提桂树发生的事。

或许还有更让谢凤韶开心的话，但她不能说，说不。

荔知克制着心中的悲痛，握了双手，转走了小径。

此时此刻，他不是少年得意，意气轩昂的凤王，只是一个悲伤而困惑的平常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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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穿一颗贝壳，我都诵经千遍……惟愿佩之人乐无忧。”她说。

第95

一个属于荔知的回答。

她无比激前的凤王，因为他，她双生姊妹短暂的一生并没有她以为的那么彩贫瘠。

“梅，你冷么怎么在发抖”鹿窈惊讶。

顺着她凝滞的视线，荔知看了过去，发现是微笑的谢兰胥。他刚刚告别羞涩的闺秀，独自一人走向对他招手的皇帝。

她的心神仍还留在那棵桂树，所以并未发现不远站了许久的谢兰胥。

“什么”荔知皱眉。

“我一直在等你……等得累了。”谢凤韶扯了扯嘴角，一个惨淡的笑容，“五年了，我好像还是没有等到我在等的人。你就站在我面前，可我总还是觉离你很远，似乎前的你，并不是你。我想不明白，你对我，到底是何心意”

“是他……”

“是他！那个飞书的小太监！”

即便这气息，像是迎面刮来的箭矢，哪怕被刺穿心脉，哪怕双泪涌动，她都必须要去追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