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成人礼(2/2)

见到他们，袁绮月连忙抹了抹脸，无气无力地说：“回来啦。”

安梨白站在树影中，迎着飘落的黄叶，神迷茫，尽显寂寥。

“怎么不开灯。”他尽量放平自己的语气，开关。

哪有什么事可忙活呢。

四周再次陷黑暗。

那天，袁绮月还是特意为安梨白请了晚修的假，早早让陈叔开车领弟两回家。

他们的父亲——安延书斜坐在沙发上，向来一丝不苟的他此时衣领凌，正吞云吐雾着，一颓气。

望着她和摇曳的烛火，安青莫名想起了《卖火柴的小女孩》。

了门，一厚重的烟草味扑面而来。周遭一片漆黑，仅一盏客厅的落地灯亮着。

一桌的零散遍布着，还有未揭开的生日糕，孤零零地伫立在那里。

当小女孩手中所有火焰熄灭之时，一切幸运与不幸都消失了。

安延书一面，只听见他们说：“你涉嫌集资诈骗案，请协助我们的调查。”

叮咚。门铃乍然响起。

“失声”许久的安延书站起，走向安梨白，将一个厚厚的红包递给她，：“阿梨，这是爸爸的一心意，成年快乐。”

看似晶莹，实则易碎，就像父母的婚姻一样。

他们聊着学校发生的事，有说有笑。

门外，几位警察示证件，神威严：“请问安延书在吗？”

父亲被传唤了。

尽她以学习忙为由，并不想大办成人礼。

他的心霎时五味杂陈。

到了学校，安梨白和安青与袁绮月挥手告别，并肩走向校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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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青，”她声音微微颤抖，说：“我们很可能无法挽回他们的婚姻。但是，无论将来你被判给谁，我永远是你的。”

目前看来，父母尚能维持表面和平。以后呢，等双方撕破脸，迎接他们的会是什么呢？

“啊，”袁绮月仿佛才反应过来，说：“刚刚在厨房忙活，一忘了。”

“谢谢爸。”安梨白一脸黯然，却也没再说什么。

刹那间，一切居于光线之，潜藏的汹涌无可避。

他们了解母亲的。袁绮月向来说一是一，说二是二，定了决心便不会更改，无论结果好坏。

一周后，安梨白十八岁的生日如约而至。

安青不知，也不敢想。

她的话忽然使他想起，她即将成年，不需要监护人了。

她正一步步朝着糕走去。

对于袁绮月方才的话，两人只字未提。

后来，他才知，这既是不幸的开始，亦是他的万幸。

“来蜡烛吧。”她关上灯。

安青边隐隐传来鼻的声音。他看向安梨白。

不知何时，袁绮月已在一旁好蜡烛，用打火机一一亮它们。

尽她反应极快，安青还是看清了她脸上的泪痕。

安青记得，往年生日，他们的房间总会堆满爸爸挑细选的礼，就连包装都是参照他们的喜好定制的。

等到彻底离开袁绮月的视线，安梨白攥住安青的手腕，将他拉到一还算僻静的地方。

没等她开，他抢先说：“听妈的语气，她似乎是想离婚，我们来不及从计议了。”

他转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