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章(2/2)

“很少会有酒保像你一样，能够记住客人的样。”施简似是无意地提起，“刚才那位男士，你们认识？他没说要什么，你就已经知了。”

看了一会儿，施简回过来问陈诺舟：“你的生在哪里？”

“哈哈。我们这行，需要专业素养。”看来施简的那抹笑容杀伤力确实很大，这位酒保的话闸一开，就有挡不住的意思：“客人来喝酒，是来寻求安的，他常来，我也就记住他了。”

“什么不是的？”酒保问。

施简顿了一会儿，抬：“我还想来儿。”

就那么了一会儿，男人站起来，走了舞池。陈诺舟的目光随着他，只见他很快找到舞伴，两个人相拥着，像两只嬉戏的蝴蝶，慢慢了嘈杂而庞大的舞池之间。

酒保的声音，打断了陈诺舟漫无边际的联想。

施简的嘱咐陈诺舟还记得。镜面前要装陌生人，于是陈诺舟只能忍好奇，默默坐着。

无端地，陈诺舟开始想象角斗场直播的画面。以施简的名气，她的样大概会占据整个屏幕。她是这里的主角，所有人都愿意看的主角。而自己是她旁边的可有可无的路人，没人介绍，就不会有人知他也是选手。镜拉近，他就可以被景虚化了，跟这背后无数的路人一样，一同作为整个画面必要的景……

机人，脸上的笑容，也跟刚刚招待其他人的样并无区别。

“路人……”陈诺舟还真没注意。不过他记忆力好，施简问，他就可以回想：“……嗯，好像……路上人多的？”

镜正在拍摄他们。

“好的，没有问题。”酒保离开了。

“还好。”酒保说，“确实有很段时间了。”

酒保看着施简，琢磨不她还想不想搭话，于是站在原地没挪窝。

施简忽然沉默了。陈诺舟刚想追问，手背上传来一阵酥麻，接着，他大脑过电，有个提示自然而然地现在他脑海里——

“……你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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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了吗？”施简转回来，“那男人的变化。”

酒保好像不以为意。笑笑，酒保说：“还要来一杯吗？行，等你喝完了，我就给你续上。”

“嗯。”施简看他，“你在这里工作很久了吗？很熟练又很专业的样。”

很显然，酒保有被她破冰式的笑容惊到，看着施简的脸，他手上动作微微停滞。

“不是一杯。”施简说，看着酒保的神邃，“能再来十杯吗？或者，二十杯，三十杯……能来多少来多少，多多益善。”

酒保的笑容，有一瞬间的凝滞。

“事实是，一杯酒的确振奋了他。”施简看着舞池的方向。视野之已经看不清男人在哪，她却久久不移开目光。

一刻，酒保不自觉地多搭了一句话：“客人您是新面孔呢。”

“这个世界没有白天。”尽一楼不可能看到外面的天空，施简还是望了望天板，“所以这里的驻民只能拥有夜生活。”

陈诺舟抬看她，望着她面前那两杯都没喝完的，开始摸不清她的心思了。

陈诺舟在心里啧啧作叹，原来冰山脸的笑容还可以这样用。

男人的酒已经喝完了。酒吧的灯不亮，但仍能看他脸泛红。这时候的他，不再趴在吧台上，酒似乎唤醒了他的活力。他直起，用手了自己的脸，原本灰白惨淡的神开始一丝笑意。

“那位男士喝的饮品，我也想要一杯。”施简说，边说边看那男人。

“来的时候，你注意到那些路人了吗？”

手里端着那杯蓝的，酒保笑容标致。他轻轻将酒放在施简面前，说：“您的酒到了，慢用。”

施简接过酒，竟然罕见地对着酒保浅笑了一，颇有些惊为天人的意味。

“……是说他的绪吗？”陈诺舟不确定地猜测着施简的意思，“之前他那个状态，可不像是一杯酒就能振奋的……”

“生？”陈诺舟反应片刻，“哦哦，你说我在哪儿现的？就在离这里不远的街区上。”

“这样啊。”施简笑着，喝了一刚上来的酒。清清凉凉的，比他们之前的那杯更甚，施简喝了一，把杯放在一边。

“你看他。”施简神示意，陈诺舟便回，看向刚刚颓唐的男人。

施简却摇摇，“不是的。”

望着酒保去忙碌的背影，陈诺舟看了施简，又看了她摆在面前的酒，不解：“你这一杯都还没喝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