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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也有一可能，便是郁清的所谓义愤和血都是装的。

他转着茶杯，似乎在思忖斟酌怎么说，卫弯弯虽然焦急，但也没有促。

当然，卫弯弯也是有小心机的，什么人面前说什么话，于是在郁清面前，便只说了上面那一。

虽然中了状元，但郁清却还住在清安坊那栋简陋民宅里，卫弯弯敲敲门，一个发白的老人来开门。

毕竟那也不算骗人。

郁清惊喜的面微微收敛，挥挥手，让那个老仆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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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郁清才盯着茶杯：“敲登闻鼓的事，我知。”

郁清正在院读书，一见她，便放了书卷，面上有些诧异，还有些惊喜。

卫弯弯：“我知你是什么样的人，如果他真的惹得民怨沸腾，不得民心，你也绝不会袖手旁观，既然你选择不参与，说明你觉得这事不对，不对的事，却有那么多人去，要么，他们全都是傻瓜白痴笨，要么——他们受了别人的哄骗或利诱。能考上士的当然不全是傻瓜，所以，只能是后者。”

卫弯弯抿嘴，半晌，才盯着郁清说：

皇帝没有明确旨意, 听上去是个不好不坏的消息。

卫弯弯没心思细究他的未竟之言，开门见山地问：“冒昧登门，打扰了，但我想知，那日其他士和太学生敲登闻鼓的事，你知不知？若知的话，你知多少？是什么人鼓动他们去这事？又是何时鼓动？方便说吗？若不方便，也无妨的。”

随即请卫弯弯坐，为她倒了一杯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卫弯弯与郁清相不算久，但这段短短的相，她看到的是一个不失义愤、怀血的少年，如果陈起真像他说的那般可恶，他不会不参与。

“你来了？我还以为……”

这两日正发愁，说陛也没什么明确的旨意, 不知这案到底要怎么办才好, 那杀神一日关在刑大牢, 刑侍郎大人便一日不得安寝。

这么想的当天, 她去找了郁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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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卫弯弯还是更愿意相信他。

如果能见他一面就好了……

当然，还有其他原因，比如时机太过巧合，比如她打心底了愿意相信，陈起并不是一个人人得而诛之的所谓“佞”。

嘴里说着无妨，但显然，如果郁清不说，她一步便是告辞。

又抬起：“至于何人鼓动——你为何会觉得是有人鼓动？就不能是少年学们真心于义愤，不平则鸣吗？毕竟那位的事，确实不得民心，不是吗？”

怎么才能见到他呢……

郁清一愣。

“因为，你没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