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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训练多少时辰，战时又杀了多少敌人。

接来几日，她仍旧跟翡翠，当一条形影不离的小尾，而自觉关系更亲密的卫弯弯也小心翼翼地试探了几次，要翡翠带她去校场以外的地方——当然还是局限在府。

——照没照光不知，反正翡翠扭过了。

比如翡翠。

好记忆，那个老兵肯定也是看他曾经经历过的磨难，才为他取名为“明”。

老账房记账似的。

“害羞”的翡翠说起他自己的过往，跟那个小护卫的完全没法比。

卫弯弯明显觉到，她和翡翠的关系前了一大步。

她要玩，要闹，要用自己拙劣的方式讨好他，他都随着她，默认她，甚至她的那难以咽的饭菜，他都能面不改的吃，还对她说——比曾经浪时，从富人家潲桶里抢来的吃好吃多了。

于是卫弯弯打蛇随上，一步步提自己的要求。

听起来就只有两件事——训练，杀敌。

虽然仍旧还是一张生人勿近的脸，但卫弯弯的话，他都会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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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还缺少光明。

她觉得自己算不幸的了，哪怕装得再好，心也不是没有怨怼和失落的，可是，和这世上许多人比，她或许还远远算不上不幸。

“所以我说……没什么好说的。”

一不像小护卫描述的那样充沛、跌宕起伏、气回。

卫弯弯立刻扬起笑脸，八颗牙齿，试图将自个儿伪装成人工小太，好照他里一光。

于是，在不练兵的时候，卫弯弯拉着他听她弹琴，陪她棋，甚至还突发异想，亲自厨给他饭，如此，他都没有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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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弯弯权当他被她的光照到，害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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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还又以这样一句话结尾：

卫弯弯听得忽然难受，甚至想要抱抱他。

第30章 好香

就是可惜那位好心老兵如此的良苦用心了，如今的翡翠，周气质跟“明”这个字简直格格不。

他的脸，他十岁时突然离开京城的异常，还有之后，一个十岁小孩在军队里除了训练就是杀人的经历……他的过去远比她的复杂，也绝不只是那个小护卫中所描述的那样充满荣耀和血。

然后继续断断续续地说，只是不知为何，声音听着还是有些发涩。

他又别过了，不知是不是因为日光的照，卫弯弯发现，那张毁坏严重的脸上，累累伤疤的白皙肤，竟隐隐泛了红。

除了不能府，翡翠默许了她的所有要求。

翡翠无一例外地都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