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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别的，”寇冬说，“那拦不拦你？”

棺材那儿正有人在，就是先前那个陶哥。他蹲在寇冬他们那几棺材附近，盯着侧面，手指攥得的。甫一看到两人靠近，他就站起来，若无其事将目光移开了。

“不拦便好办。”寇冬松了气，，“个时间，还是要去看看。”

寇冬有些迟疑, 瞥了边的叶言之一。这一被青年察觉了，微微笑：“怎么？”

叶言之不属于人, 也不属于鬼。他实际上便是这系统中的一分，在某些地方享有特权。

陶哥说：“我是看数字被人改过了，所以也想刻一棺材，看能不能划掉。——这也不行？”

从指里一雪亮的寒光，遮掩也遮掩不住。

“你手里还握着刀。”

偏偏来动阿雪的数字？

青年颔首, ：“不拦。”

门的正前方有一细细的、已然有些暗淡的红, 是一条将破庙团团围住的红线。红线上串着上百颗小巧玲珑的铃铛，要是不小心碰到, 定然会让它们齐刷刷响起来。

“我哪里改了数字？“

看来他们很难去。

叶言之也已停住脚，不用谈便跟随他转过，两人沿着原路向回走。不多时，又看见了他们最初离开的那一片地面，上面还摆着那十二棺材。

“你改这数字什么？”

密布，寒风凛冽——这是个即将迎来暴风雪的天气。庙门前有两三个玩家正在踟蹰，犹豫着是否该迈门槛去。

陶哥脸相当镇定，甚至笑了笑。

“那你为什么不改自己的？”

鬼可过，人不可过。

寇冬没接他这话，反而挑起眉梢，并不相信这番说词。

这三个字不用叶言之说，便已率先现在了寇冬心里。他没有说话，只停了脚步。

鬼打墙。

陶哥有些答不上来，却也没显心虚，冷冷哼了声，说“无聊”，便扭走了。

既然不去，两人脆便在这庙中走了走。庙宇本并不大，荒废已久，角落都蒙了厚厚的灰尘，只是他们向前走了许久，仍然还在这庙中，看到的侧面也都是全然一致的墙，同样结满了蜘蛛网的墙角，墙还凹凸不平。像是这条路本不会有尽。

寇冬心里起了疑，也看了数字。这一看才发现，数字7被人划了，歪歪扭扭改为了5。

但这时间显然不能是现在，起码不能将这特权暴在众目睽睽之前。

叶言之低声：“赤红线, 拦生人。”

对方手里方才握着的，应当是小刀。

玩家因此脚步踌躇。

寇冬扭过，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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