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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什么也别问，这又是一个拜倒在他之的NPC。

这才是神明的礼。

神明要他们生，他们便生；要他们死，他们便死。

……自己这个祸，当的可真不冤枉。

瞧见他的表，天父也微微笑了起来，竟是轻轻拊掌。

这么一说，寇冬心里也明白了。

翻云覆雨，不过如此。

这一幕，将原本站在后面的鸟嘴医生们也惊呆了。他们虽说是早便仇恨血族，却怎么也未曾想到对方的覆灭居然只在神明的举手抬足之间，一时间只能仓皇跪。寇冬心中砰砰直，血族的覆灭更加明显地告诉了他与神之间的武力差距。他没有去侧看叶言之，却也能从余光里受到对方骤然绷直的形。

寇冬没动弹。事实上，将天父视同生父的六翼天使的确会如此，可看清自己境的六翼天使却绝不会如此了。

如今站在这里的这些血族，恐怕都是这个神明的分吧！

“怎么离我如此之远？”他笑，让寇冬站得近些，“往日，你都会趴在我的膝。”

供血的商人，如何能被神明留。他心中一直有所疑问，为何伯爵会在见过林一面之后便改了主意，原来是因为对方随携带者自己的画像。

这怎么看，怎么让人觉得怪异。

他不由得看了天父。

在他吐这一句后，无数停滞的血族形都轻轻摇晃起来，竟是弯了弯腰，向着寇冬礼拜。再看时，他们的颅已然爆开来，化为纷纷散落的黑羽，如烟般一个个在空中散开，只剩空的衣轻飘飘落在地上。

他们成了这房中唯二站着的。

“不愧是我的路西，”他赞叹，“其他造，如何能与你相比？”

但这个念让他心里也有些不对味。林有妻有女，表里居然刻的是他……

这个神明又小心又变态，可刚刚睁睁看着这一群血族自己血的时候可半没糊。这不太像是对方的行事作风，他脑转的也快，立刻就回过味来。

在造就六翼天使时，神明赋予了他一切的德，赋予他诚信、勇敢、机智、果断……如今他凝视着自己的造，愈发觉得满意。从到脚，无一不符合他意。

乌鸦站在地上散落一片的衣上，昂首叫了两声。神明端坐于神座之上，倒是面温存。

“我又怎么会让那些肮脏的东西碰你，”神明徐徐，面后碧绿的眸里闪过一丝冷意，“只是借了他们的躯壳。”

神明轻轻笑了一声，声音中听不喜怒，“他好大的胆。既然不敢被人议论、娶妻生女，就该断了心思。——他如何对你抱有念想？”